“哇哇哇哇哇哇!”
好一会他都在惊叫,可是突然间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对啊!要是断的是左脚我可以右脚控制两个踏板呀!我真是糊涂了我!”
他只是习惯于左脚控刹车,右脚控油门,这是他的个人习惯,可是他似乎忘记了其实右脚控制两个踏板才是正确的开车方式,至于左脚,应该放在休息区上。
烟尘渐渐散去,他踉踉跄跄地起身,“姑父,姑父,你还好吗?你那边怎么样了?”
他拖着断腿走着,还好断的是左腿……
“姑父,姑。”他愣住了。
一具焦黑的人形出现在视线之中,他看到了那块炭化的怀表,岸边阎也有戴怀表的习惯?不,不是的,这个人不是岸边阎,他是,他是……姑父!!!
“不!”
“既然参与了这件事就要做好牺牲的打算啊,这可不是一件玩闹的事,贵·族·先·生。”是岸边阎。
“你!这怎么会,呜呜啊啊啊!”
王八拳乱挥,岸边阎轻松地躲过了这种无能的愤怒攻击,想来这个贵族先生也是有着‘药剂’加持的吧,毕竟岸边阎在名单上看到过这个公子哥的父亲也在拥有‘药剂’的名单上,可是他却断了条腿,怎么这么弱?如此一个贵族世家竟然要委派家族中人的年轻后辈和一个看起来不会在家族中不受欢迎的长辈来参与这次行动,以贵族世家的实力在神明那攀好处也得不到超A级通行证吗?那看来自己还是选对‘道路’了。话又说回来,那有普A级通行证也够了吧,没必要把家族的希望后裔派来吧?
“啊啊啊。”斜帽贵族青年还在发泄着他的愤怒,好像岸边阎才是那个发射能量炮的坏人。
可岸边阎没空去管这家伙是不是脑子烧坏了,还是贵族世家里出了什么问题,他现在的关注点不是这些个。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斜帽贵族青年的姑父确实是岸边阎杀害的,因为在意识到他们想要跳车逃离的时候,岸边阎就已经不再伪装了,他抓住了想要自己逃离的‘姑父’(用双腿扣住,因为手被反拷住了。),迫使其要先把岸边阎撞出去然后再轮到他自己,所以他没能幸免。岸边阎一直都没有真的晕过去,被车撞的强大力量确实让他身体不适,行动一时间有些困难,可是短时间还是可以恢复的,而青年的姑父虽然看上去确实强壮有力,一开始岸边阎还以为青年的姑父也有注射了‘药剂’的那种强大力量,所以还以为要败在这里了,可是他通过青年的姑父把自己压在身下时的力度可以确定……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强大,就只是身为身人族的健壮而已,所以岸边阎将计就计,希望能靠着这辆越野车寻机逃离,可谁知半路杀出个能量炮来。(ps:没有直接夺车是因为岸边阎其实不会开车,毕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交换生而已,哪来的车和练车的机会。)
“本来我对于找到我的家伙都是持一视同仁的态度的,那就是杀掉,可是现在我的位置已经被那么那么多的人知道了,也就没那个必要了。”岸边阎一个轻击击倒斜帽贵族青年,“所以我现在并不打算杀你,不过我需要你告诉我,你们家族有没有得到‘药剂’,快说!”
斜帽贵族青年依旧瞪着岸边阎。
岸边阎无奈,只好‘解释’道,“你的姑父不是我杀的,是发射能量炮的那个家伙才对啊,所以快说。”
斜帽贵族青年一下子从仇恨中反应过来,短暂的思考过后对岸边阎说,“有,我也喝过那个,身体确实变得比以前要好了,我现以前可没有现在。”
“什么?”岸边阎打断了斜帽贵族青年,他疑问道,“喝的?”
“对,对啊,大家得到的就是那个,你说的是‘强化的药剂’吧,我说的就是那个。”
岸边阎瞬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看来我的道路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