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吗?”
“什么?”
岸边阎突然开始揉自己的头发,似乎是很苦恼的样子。
“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现在请你往那边跑。”岸边阎在韦朋良的背后推了一把,“快!跑!”
韦朋良不明所以只好往林中跑去,逃跑的方向并不是之前出现危机的方向,所以韦朋良才敢相信岸边阎不是想害他的,这下才大步地跑起来,头也不回地跑着……当然是瘸着腿跑的,一点也不快,说实话这样子的腿不应该乱跑才对,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待着,等着医生来看看是个什么情况,如果腿的情况没有那么糟糕乱跑可是会真的断腿的,可是现在是为了活命,所以必须要动起来了。
“呵呵,还真是听话啊。”岸边阎看着腹部的穿刺,汩汩流出的鲜血染红了自己的衣服,“是我大意了啊,没想到你们才是我最应该提防的敌人啊,朋友。”
“不好意思了呢,岸边阎阁下,我们所要的是道路的推进,是我们的道路,而你们其实只是道路上的一朵朵小花而已啊,小花让我感到开心,我就摘下它,小花挡了我的路,我就碾过去。”红橄榄机械人握着插入岸边阎腹部的刀向前推去,“道路的开辟者是人,而在这个建设的道路上我们‘第一禁卫军’才是真正的执行者,而你始终只是那一朵小花!岸边阎阁下!”
岸边阎双手握着刀柄与禁卫红橄榄比拼着力气,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一直在向后退去,药剂的加持下他竟然还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很快他就被推到了一颗树上,整个人就这么被钉在了树上,接着是树开裂、破碎倒下,然后再被向后推去,他就快死了。双手上都是鲜血,岸边阎青筋暴起,奋力抵抗,视力渐渐模糊,天国的路正在召唤他……或许是地狱的路……
就在这时一道闪光出现,瞬间直逼进到禁卫军红橄榄的身后,红橄榄慢了半拍反应过来扭过头去,结果‘噗呲’地一下他的机械头颅就被斩飞。随着那颗头颅的下落,视线终于看清了来人……神明,神明?是神明!
怎么是他?这家伙亲自参与了悬赏?那他有本事自己轻松抓到自己,为什么还要发布悬赏?想一想,或许这只是神的游戏罢了,他一直都有能力抓到自己,只不过在和人们玩悬赏游戏,所以他才那么从容不迫……
神明俯下身,靠近岸边阎,就在岸边阎快失去意识的时候,神竟然在为岸边阎进行治疗。
“哎?这到底是……”
过了一会,岸边阎从短暂的昏迷中醒了过来,他看了看四周,还是在林子里,自己被推过的道路划痕清晰可见。而神就在一旁‘飞躺’着,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这好像有点煽情了吧?
岸边阎反应过来,他却没有慌乱,而是换了个舒适一些的坐姿,“你就是……自称为神的家伙啊,我们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碰面呢,现实中。”岸边阎特意强调了‘现实中’这三个字。
接着岸边阎说,“看来是我错了。”
岸边阎说完拔断了自己的一缕黄发,让它随风飘散。
神下意识地扭了下头,又转回面对岸边阎,回复道,“你所信任的那些反叛者都在埋伏着想杀了你,甚至他们在来杀你的路上见人就杀,那些个追你的人都死光了,现在懊悔自己选错道路了吗?你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革命’的牺牲品罢了。”
“不过我大发慈悲,帮你解决了这些反叛者,可是没能救下其他人,要知道我可是差点连你也救不了了,这些反叛者看起来不强,可数量却很多,可是废了我一番功夫。”
岸边阎试着说道,“都死了吗?这里除了我和你就没有其他人了?”
“对的……”神突然补充道,“除了一个戴着斜帽的青年跑掉了,还有一……。”神顿了一下继续说,“其他人都死了。”
看起来他们对话的画面很是和谐,就好像岸边阎已经知道自己犯下了错要自首一样,现在正在积极地写悔改书。
“那么。”神略有些兴奋,“把你得到的那‘东西’给我吧。”
“‘药剂’吗?那不是你轻而易举就能创造出来的吗?”
“哈哈哈。”神扶额,“当然不是那个,你是知道的,我之前发布悬赏想要逮捕你是为了什么,我指的是真正的‘东西’。”
岸边阎起身,将手伸进口袋,然后……掏出来了那个已经用过的空药剂瓶,再然后……他把针管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就是一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