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知道他会亲力亲为去做一件这样费力的事,他的时间从来都很宝贵。
他果然是天赋异禀的智商,应该也是第一次组装儿童床,三下五除二的,连图解都没再看一眼,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将两个儿童床全都组装好了。
看着两个崭新的儿童床,俞潇潇不由将眸光凝睇在了江荀那俊逸的脸庞上。
即便是做这样粗重的活,他也没有丝毫狼狈,始终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只有他那额头上微微渗出的汗水可以看出他刚才出了力。
“你试试,不摇就行了。”对俞潇潇抛下这句话,江荀转身进了洗手间。
俞潇潇听话地试了试,发现很扎实。
江荀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恰巧见到俞潇潇的手正停放在儿童床上,俨然爱不释手。
听见江荀的脚步声,俞潇潇立即收回了手,脸上有几许的尴尬。
江荀清冷出声,“协议的内容你最好记清楚,未来我不希望接到你打来的电话!“
“我不会的。”
“很好,祝你好运。”
丢下这句话,江荀大步转身离去。
俞潇潇定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很快的,他的身影就在门前消失。
几乎是本能,俞潇潇跟着来到门边,找寻着他。
幸好,他的身影还在她的视线之中,只是这会儿罗耶在替他打开车门。
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没入车厢,俞潇潇扶着门的手不禁捏紧,仿佛在压抑着心底那股无法否认的强烈不舍。
下一瞬,三辆低调的车子在俞潇潇的视线中渐渐消失
在确定江荀可能永远都不会在出现在她的世界后,俞潇潇终于痛哭出声,嘴里喃喃自语着她自己都听不懂的话,脑海中闪过一幕又一幕曾经和他在一起的画面
杨羽珊送完杨子浅去学校回来,开门看见俞潇潇正弯腰收拾着东西。
杨羽珊立即被眼前的画面震慑。
“天这些是谁买的?”
杨羽珊捂着嘴,惊愕地看到满室的婴儿用品。
俞潇潇提着一袋纸尿裤起身,回答,“江荀买的。”
杨羽珊走近这些婴儿用品仔细瞧了一下,“牌婴儿床,牌奶瓶,牌衣服裤子哇,这些都是婴儿用品里最好的品牌啊,江荀他居然都买齐了,还买得这样的好!”
“呵”
“潇潇,江荀走了?”杨羽珊环顾了四周一眼,问。
俞潇潇点了下头。
杨羽珊喃喃道,“难怪他会打电话交代我了”
俞潇潇没有听清楚,问,“什么?”
杨羽珊摇头,“没什么对了,江荀离开的时候没有跟你说什么?”
“他和我签了份协议。”
“什么协议?”
俞潇潇将协议的内容简单跟杨羽珊解释了一遍。
杨羽珊听完后长长叹了口气,“虽然很替你们两个的结局感到悲哀,可这份协议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起码你以后都不用东躲西藏了,也不用再担心他会对你怎么样。”
俞潇潇也松懈了下来,“是啊!”
猛然注意到俞潇潇手边提着的几袋纸尿裤,杨羽珊忙接了过来,紧张道,“你快别收拾了,这些东西交给我吧,你别忘了你还怀着孩子”
“我帮你吧,东西太多。”
“不用,你回房间休息吧,这些东西整理起来很快。”
江荀晚上的时候就已经回到纽约。
江家豪宅守门的佣人远远见到江荀的车灯射过来,便欣喜若狂地喊道,“江先生回来了”
这消息一下子就传到了江家餐厅正在用晚餐的江母耳朵里。
江母上一次就听说江荀从市回到了纽约,却不见江荀回家,江母很是想念,所以放下餐具,来到大门前。
江荀风尘仆仆的样子,一踏入家门,便将车钥匙和公文包扔到佣人的手里。
江母欢喜地跟在江荀身后,“儿子,怎么这次回来也没给妈打个电话?”
“江先生,用过晚餐了吗?要替您准备吗?”佣人恭敬地问。
“不用了,我不饿。”江荀睇了一眼母亲,冷淡逸出,“妈,你用完晚餐来书房一下。”
江荀自小到大都是极孝顺的,极少用这样严肃的语气跟江母说话,除非是江母做错了什么事。
在看见江荀走进书房后,江母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来。
佣人见江荀对待江母的态度很不寻常,不禁道,“江先生这是在外面受气了吗?”
“他不是在外面受气,可能是在生我气。”
“啊?”
江母吩咐佣人,“晚餐收拾了吧,我不吃了。”
“可是太太您才吃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