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亲密接触,这些小水珠就像是化成了一团团火焰,在他的身上燃烧,最后灼热紧紧逼近她。
她感觉他的呼吸都是烫的,近在咫尺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那股强烈的欲念
她从来都知道他想要做那件事的时候会是怎样的狼性
“你不要做让我们无法挽回的事。”她在提醒他们现在的关系。
江荀单手撑在她的头边上,很有兴致地问,“什么叫让我们无法挽回的事?这种事要真是无法挽回的事,那我们恐怕已经有数不清的无法挽回了!”
“变态!”俞潇潇脸红得如熟透的柿子,羞赧扭到一边。
江荀尤其喜欢看见俞潇潇像现在这样生气时那如孩子一般气鼓鼓的样子,他突然松开了俞潇潇被禁锢的那只手。
突然被解除钳制,俞潇潇正庆幸他还有几分理智的时候,他的吻已经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又急又密,她透不过气来,只好用手去揪他的衣领。
他是赤裸上身的,所有她自然是连一块求救的布料都没捞着,最后那揪着布料的手反而像是在江荀的胸口处攀爬,更增添了暧昧。
俞潇潇像是一个垂死而无力挣扎的人,“别别这样”
可是江荀不顾了,什么都不顾了,只凭着身体的欲念,迫切地想要她。
无论如何,她这辈子只能是他的!
他的呼吸急促地拂过她的耳际,那灼热有一种熟悉的酥痒,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抗拒着,周身都是他霸道的气息,尽是他的掠夺。
当吻到她的眼角时,他的唇触及到一股咸咸的湿意
他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因欲望而迷离的眼眸渐渐清醒了过来,眸光凝在她那双长睫湿润的剪水双瞳中。
圈住她的身子,他将身体微微颤抖的她拥向自己,“傻瓜,哭什么?”
俞潇潇咬牙迸出,“如果你刚才敢敢”
江荀伸手拭去俞潇潇眼角滑出的泪痕,笑,“不过只是想逗逗你”
俞潇潇眼神杀了过去,“是你弄来的那几个”还是说不出口。
江荀俊逸脸庞上的笑意更浓起来,“我若真想,还需要准备这个做什么?”
的确,从前他可不爱这玩意!
跟男人讨论这样的话题,女人永远都是输家
脸红到耳根子,俞潇潇猛地推开江荀。
江荀没再刁难,笑看着她冲进浴室里的急切样子。
俞潇潇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江荀此刻居然躺在床上,衣服也没换,作势要在这里休息的样子。
俞潇潇站在床尾,淡淡地问,“你回不回去?”
江荀正闭眼假寐,声音低低回答,“你听外面的雨声就该知道,现在回不去。”台风这会儿应该已经来了,又是在海边,别说沿海的公路风大很危险,就是这样大的雨路也不好走。
俞潇潇朝窗户看了一眼。
果然,窗外的大雨颗颗饱满落在透明的玻璃上,然后重重地滑落,最后错综夹杂在一起,令窗户已经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这样的雨,冒然开车,的确危险。
“我去问问旅馆的人,看看他们知不知道台风什么时候能停。”
江荀点头。下这样大的雨,他不用担心她会乱跑。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俞潇潇重新回到房间,颓然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大雨,心情烦闷。
江荀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起来,身着睡袍,由后环住她,“怎么了?”
他突然的声音吓了她一跳,不习惯再跟他这样的亲密,俞潇潇立即挣开他,跳离,待彼此的距离拉开后,她这才回答,“旅馆的老板说电视里刚刚播了台风预警,说是今天白天都不适宜出行,台风预估会在晚上离开,明天雨势才可能减弱。”
能跟俞潇潇在这里共度一夜,这对于江荀来说当然是一件正中下怀的事
没有丝毫掩饰,江荀盯着俞潇潇的眸光透露出那颇好的心情,“那你只好跟我委屈在这里了。”
俞潇潇没有答话,眸光重新转向窗外,脸色变得凝重。
江荀走向俞潇潇,再一次将她的身体圈住。
“喂”
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动不动就跟她毛手毛脚。
江荀不顾俞潇潇的挣扎,自顾自问道,“是不是放不下孩子?”
江荀的心思一向缜密,俞潇潇脑袋里在想些什么,江荀总能一击即中。
提到孩子,俞潇潇的心软了下来,挣扎江荀的动作也像忘了一般,低落吐出,“我没有离开他这么久过。”
生下孩子以后,她每天几乎都是寸步不离地陪在孩子身边想到今晚可能无法回家带孩子,她很想念,很不舍,也很难受。
江荀在俞潇潇的脸上亲了一下,磁性嗓音低哑抚慰,“没事的,有你姐在家。”
其实孩子很好带,晚上除了吃奶换尿片,基本不哭不闹。
俞潇潇刚生完孩子那几天都是杨羽珊在夜里照顾禹安,所以要杨羽珊照顾禹安一夜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我很想他”要知道,她一秒都舍不得离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