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也只是七年过去,如今她竟沦落到这样落魄的境地
这辈子,像这样高级的洋装,她怕是再也配不上了
鬼使神差般,她挑出了里面她认为最好看的一件,倏地走进浴室。
数秒后,她从浴室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纯白色的洋装。
来到房间的落地镜前,她怔怔地看着镜前的自己。
这么多年过去,她的身材倒是没有很大的变化,但是她早已经没有了从前美丽优雅的气质了。
简单披着的头发,不施粉黛的憔悴面容哪里看起来都不像是曾经颇有气质的名媛。
现在的她,这样的普通和平凡,又怎么能够去和别人比?
别人是法国有名的名媛,报纸上说才二十三岁,年轻漂亮,家庭背景是法国上流社会的贵族人士,叔父还是国际上不可小觑的商务理事长。
别说江母会喜欢邱檬,就算江荀自己,恐怕也要庆幸能够娶到邱檬,毕竟,这样的妻子无论在爱情和事业上都是他最佳的人选。
该死,她在想什么?
摇摇头,挥去脑海中那杂乱的思绪,俞潇潇慢慢起闭起眼,让自己的思绪能够理智地沉淀下来。
谁也没有想到,就在她闭眼静心的时刻,突然有人由后伸出双臂将她环抱住。
那窜入鼻息的熟悉的男性气息,还有那环抱着她时的霸道劲力,俞潇潇猛地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抹俊挺的身影,下一秒想要惊叫出声。
江荀及时用跟俞潇潇做了一个嘘的姿势,贴在她耳畔小声道,“儿子在睡不是吗?你不想吵醒他就给我镇定一点。”
“你,你,你”俞潇潇立即将江荀挣脱了开来,难以置信地指着出现在她眼前的江荀,“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天,他是鬼魅吗?
“我原想跟你一个惊喜,可进来的时候发现你没有关门”说的时候江荀重新将俞潇潇揽了过来,头埋在她的颈间,语调眷恋吐出,“我很想你你今天穿得这样漂亮,是因为知道我会来吗?”
俞潇潇再次使力将江荀挣了开来,迅捷跟他拉开距离,“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江荀上前一步,眼底掠过一丝受伤,“我撇下公事,一早就急着来见你,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说一次话?”
俞潇潇往后退着,态度依旧冷淡,“我和你没什么话好说的。”
江荀一心以为在旅馆呆过一天一夜后,两人的关系已经有所改善,没有想到今天的俞潇潇再次变得像只刺猬般扎人。
江荀没有逼俞潇潇继续后退,而是驻足原地,平静道,“我跟你说过,这一次来,我会带你和孩子离开。”
俞潇潇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吐出,“不可能。”
江荀慢慢眯起眼眸,斜睨着她,“你要我怎样做,你才可以原谅我,再给我们之间一次机会?”
俞潇潇用力摇头,“不可能了,我们之间不会再有机会了江荀,你不要再对我说这些虚情假意的话了,如果你还有什么目的,请你直接告诉我,如果我能做到,我可以配合你,求你不要再打着恨的名义来伤害一个人了,我想要的不过就是清净的日子。”
江荀仿佛被狠狠打了一拳,他的脸色顿时变得灰白,“你分明是想气死我!你当真以为我是吃饱了没事成天跑来这里见你吗?”
俞潇潇的眼眶瞬间染红。
她想起自己曾经那样义无反顾地爱着他,到头来收获的却是他的利用和虚情假意。
她当然还有残留着对他的感情,但是,她已经不敢再爱,也不会再痴傻相信他了,从前收到的教训已经足够,她宁愿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他!
江荀倏然走过去攫住她的双肩,挑高她的下颚,“好,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一遍,你已经不爱我,说!!”江荀无法克制地吼着。
“别这样大声说话,我不想吵醒孩子。”俞潇潇转头看向摇篮里的孩子,庆幸他没有被他们的吵醒。
江荀努力压低了语调,“说啊,你怎么不说?”
俞潇潇拨开江荀的手,她抬起头,他就在她面前,狂飙着所有的怒气,而她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以灼涩欲出眼泪的眼眸瞪着他,努力毫不留情地吐出,“我不爱你了,江荀,我不爱你!!满意了吗?”
“是吗?”面对俞潇潇的回答,江荀冷笑着。
“你笑什么?”
“我笑你竟会试图在我面前自欺欺人。”
俞潇潇也跟着嘲讽地笑,“自欺欺人的人是你,江荀,你以为你还能用你的三言两语令我相信你那高超的演技吗?”
从未被气得这样的想要爆炸,江荀狂乱得想要大叫,沮丧得想要大笑,原本狂怒的情绪全都强制压抑成对她的耐性,“你敢不敢再说你一句你已经不爱我?”
“我已经不爱”
俞潇潇话音还未完全落毕,江荀已然抱起俞潇潇,用力将俞潇潇摔在她身后的大床上
“啊”
俞潇潇尖叫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江荀已然用自己精壮的身躯将身下激烈扭动的俞潇潇紧紧压覆住。
俞潇潇的双手试图反抗,却被江荀牢牢地禁锢在身体两侧。
他的力道之大令她的手痛得无力动弹,眼泪也因为这样的痛楚而在眼眶中打转,她一连串的咒骂全顺口溜了出来,“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快放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