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这样的话,潇潇,只要你愿意”江荀亲吻着俞潇潇的发丝,嗓音因为隐忍心头的揪痛而沙哑。
俞潇潇轻轻摇头,像是在述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语调悠远吐出,“我不愿意,永远都不会再愿意”
江荀倏然拉开俞潇潇,凝睇着她泪眼婆娑的脸庞,霸道吐出,“我不准!”
俞潇潇慢慢抬起眼眸,迎向江荀那黝黑的凌厉眸子,痛意般地吐出,“我曾经为了跟你在一起,义无反顾,到头来我一无所有江荀,算了吧,你不适合我,我也不适合你,你是因为仇恨跟我相遇,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嫁给你,但那些都是我们错误的开始,我们从来都是敌对的,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你妈妈说得没错,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没有必要跟我牵扯不清你妈妈说的话我不会在意,因为我能够体谅她那么多年都被那样深刻的恨意折磨着,我很想替我母亲跟她说一句抱歉,但我知道她不会接受江荀,你知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每天都过得很安逸很平静,我不想再有起伏的人生,你懂吗?”
“我不懂,过去的事,我们可以抹灭”
俞潇潇缓缓垂下眼帘,轻咬住唇瓣,低声逸出,“不可能抹灭了,江荀,它们已经在我心上烙下了很深很深的疤,只要见到你,这些疤就会提醒我你曾经的残忍。”
江荀的嗓音嘶哑,“潇潇”
俞潇潇依旧只是摇头,“别说了,江荀将禹安还给我,让我过上平淡安逸的日子,我会一辈子都感激和祝福你的。”
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和俞潇潇在一起,你要是带她回来,就不要再认妈!
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就选了俞潇潇?
江母的话,依旧在俞潇潇的脑海中播放。
虽然口上说着不在乎,但是就算是普通人遭遇别人怎样的厌恶,心底也不会好受,何况这个人还是她曾经尊敬喜欢,并视作未来婆婆的人。
坐在窗边,俞潇潇呆呆地望着纽约曼哈顿区的高楼耸立,心思飘远。
和悦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打断了俞潇潇的神思。
拿出手机,俞潇潇按下接听键,“喂,姐”
“潇潇,我回到市这几天,你还好吗?”杨羽珊关心的语气传来。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杨羽珊的声音,俞潇潇的喉间立即涌起一阵酸涩。就像是遭遇了委屈,突然间遇到可以述说的人,她心底愈加感到委屈,话哽在喉,无法出声。
许久没有等到俞潇潇的回答,杨羽珊不由唤道,“潇潇,你还在吗?”
“我在,姐。”
“你的声音听起来怎么这样的没有精神?潇潇,你一个人在奥尔顿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杨羽珊极为敏感,问道。
俞潇潇像是六神无主了起来,突然哽咽发出,“姐,我很想禹安”
“想禹安?”杨羽珊惊呼,“发生了什么事?禹安不是在你身边吗?”
俞潇潇吞噎下喉间的哽涩,回答,“两天前,江母来了奥尔顿,她将禹安带走了。”
“什么?”杨羽珊惊叫,“她怎么能够那样做?江荀已经将孩子的抚养权给了你,江家是无权抱走禹安的。”
俞潇潇随即将事情的经过跟杨羽珊说了一遍。
杨羽珊听完后气急败坏,“这老太太真是太过分了,不行,我绝对不允许她这样的欺负你我现在就订机票飞去纽约找你,一定能帮你从老太太那里将禹安抱回来的!”
“不要了,姐,江荀已经答应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杨羽珊的语气不悦,“你什么时候又跟江荀联系了?”
“我并没有跟他联系,只是因为他母亲抱走了禹安,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以只能给他打电话。”
杨羽珊似乎有些质疑地问,“他在电话里答应你会将禹安还给你?”
俞潇潇缓声回答,“不,当我面。”
“当你面?”杨羽珊震惊,“我走以后,他又去奥尔顿找你了?”
“是我来纽约找他。”为了不让杨羽珊担心,俞潇潇缩减了中间的很多过程。
“所以,你现在在纽约?”
“嗯。”
“既然江荀答应你了,我想你可以不用太操心,毕竟江家从来没有想要跟你争禹安的意思,江母或许只是想要看看她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