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关“”是江母的视频。
俞潇潇艰涩地发出声音,“姐你早就知道是我母亲?”
“江荀一直隐瞒得很好,没有媒体报道过的身份,我也是最近看到电视上的新闻才知道”
俞潇潇低下头,沉痛吐出,“最近太多让我难以接受的事,我”
杨羽珊连忙扶住俞潇潇羸弱的双肩,心疼道,“潇潇,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怕你没有看到的新闻而特意发视频给你看吗?”
俞潇潇摇头,不明所以的看着杨羽珊。
杨羽珊忧伤道,“潇潇,姐必须先跟你说声对不起,因为江荀所做的一切,姐其实早在几天前就已经知道了,姐没有直接跟你说,而是发的视频给你,要你逼着江荀跟你说实话,其实只是怕你像今天这样的难受。”
俞潇潇眸光依旧一片懵然。
杨羽珊继续道,“那天我回到市,跟韩辰川碰上了面,我无意间跟他提起了你和江荀要结婚的事,我没有想过他会那样的生气在我的记忆里,韩辰川对你的感情其实一直都很隐讳,你和江荀在一起,他似乎从未这样的动怒过,这也是我一直都不明白的地方,毕竟以韩辰川的性格,你和江荀在一起,他怎么能够隐忍这么久没有去争取你,所以我对他那天的动怒特别奇怪后来有一次,我无意间听到他跟江荀打电话,电话里似乎提到父亲的死,我完全没有想过父亲的死并不单纯,所以我当下就质问韩辰川,在我的一再逼问之下,韩辰川终于跟我说了父亲的真正死因”
想到这件事,俞潇潇的眼底再次掠过悲痛。
杨羽珊的情绪也在此刻低落,她哀伤道,“当我听到江荀和父亲的死有关的时候,我根本就难以接受,因为一直以来我所认为的江荀就算是冷酷无情也并不是这样的人,所以我怀疑韩辰川跟我说的话,但我没有想到,韩辰川给了我证据”
俞潇潇微微瞠大怔愣的眼眸,“证据?”
杨羽珊随即拿出手机,将手机里的一张照片递给俞潇潇看。
看见照片,俞潇潇怔忡,“陈姐?”
是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一张陈姐的照片,背景是在她和陈姐在市的公寓里。
照片上显示的时间是近日拍摄
俞潇潇困惑,“陈姐不是在乡下吗,她怎么会在市?”俞潇潇细细地凝睇照片中的陈姐,她坐在窗边,憔悴了很多,忧心忡忡的样子。
杨羽珊皱起眉心,“潇潇,你以为陈姐一直在乡下吗?你错了,其实陈姐一直都在市,她早就想要去找你,只是她没有办法去找你”
“为什么?”俞潇潇惊愕。
“因为江荀命人将她禁锢在了市,所以你怀孕生子这一年多来,她极少打电话给你,你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也通常以幸福掩盖。”
俞潇潇猛地从床沿上站起身,“不会的,他怎么会禁锢陈姐”
杨羽珊跟着起身,不得不吐出,“因为陈姐在一年多前就发现我们父亲的死因。”
俞潇潇不断摇头。
杨羽珊补充了一句,“陈姐是如何发现这件事的我们不得而知,可我可以确定江荀是因为这件事而将陈姐禁锢,因为陈姐曾经给韩辰川发去过求救短信要他转告你这件事这一年多来韩辰川一直在查陈姐的行踪,也是直到今近日才查到陈姐居然就在市,可惜韩辰川救不出陈姐。”
俞潇潇瘫软的身子踉跄了一下,猛地后退一步,杨羽珊吓了一跳,及时搀扶住她,“潇潇”
俞潇潇已无气力支撑住自己,仅靠杨羽珊扶着才能保持站立。
杨羽珊其实还有话要跟俞潇潇说,可看着俞潇潇此刻难以承受的样子,她将心底未说出的话又硬生生地吞回了腹中,疼惜吐出,“我知道我不能跟你说这个,可是我想要你看清楚江荀的为人”
俞潇潇兀自摇头,呆呆的眸光明显是受到极大的刺激。
杨羽珊扶着俞潇潇摇摇欲坠的身子,嗓音也泛着哽咽,“潇潇,请你相信,如果可以,我宁愿你这辈子都不知道这些事,但是,如果我真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而由着你信任江荀,幸福跟江荀走下去,我怕我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人,他纵使对你有千般的宠爱,他在人性上就已经不配拥有你,所以,我宁愿你现在承受这一切,也不要你以后泥足深陷的时候追悔莫及”
这一刻,俞潇潇突然挣开杨羽珊,失去理智般开始寻找自己的手机。
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手机后,她开始疯狂地给江荀打去电话。
奈何,江荀的手机根本就打不通,她一直拨,一直拨,拨到最后,她瘫软的身子慢慢地蹲了下来,无助地抱紧自己,失声痛哭
叩,叩。
杨羽珊帮俞潇潇拉好被子,随即轻声前去开门。
房门打开,来人是江母。
江母一脸担忧,“潇潇,她还好吗?”
杨羽珊看了一眼在床上刚刚睡着的俞潇潇,小声道,“我们出去说吧!”
“好。”
两人来到一楼大厅。
沙发上,杨羽珊坐在江母对面,平静开口,“伯母,潇潇是哭累了,睡着的。”
江母默默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