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在他的手臂上烙下深刻的痕迹,就像她在他的身上留下一抹属于她的印记。
他却已经迫不及待、不留余地狂抽猛送起来
激情燃烧的火焰,直至天微微亮的时候才停歇。
她不知道他昨晚要了几回,可是他真就如饥渴许久的野兽,逮着了,就不肯放过
她一直都没有睡,尽快身体已经疲累到就像散了架,连挪动一下都没有气力,她却不愿意就此睡去。
此刻,她枕在他的手臂上,静静地看着他。
室外照射进来的微微光线清晰地映出他的脸,耗费了巨大体力的他已然熟睡,那平静侧颜没有平日的冷峻刚毅,柔和的不可思议。
她抱着他,心底有种莫名的满足,内心甚至期许的时间只停留在这一刻。
翌日,天方大亮。
室外明亮的光线照耀在白色大床上的两人身上
听到身后隐隐有响动,一直侧着身背对着他睡的俞潇潇只将眼眸闭得更紧,假装正在熟睡之中。
是的,从昨晚结束到此刻,她始终都没有睡。
她没有睡是因为她脑海中不停歇在想着他们的事。
实际上在结束的那一刻,她是可以离去的,只要她回到隔壁的房间,酒醉醒来的他因为忆不起昨晚的事,也许这件事也就如若没有发生,可是,她不愿
他昨晚说的话究竟是酒后吐真言还是他为了索取而诱哄她的话,她想要弄清楚
她要知道他的反应,看他如何处理现在这样的状况。
可惜的是,江荀不过是翻了个身子,将她搂在了怀里,并没有醒。
俞潇潇倒抽了一口气,在确定他只是抱着她以后,她紧绷的身子又慢慢地放松下来
他抱她的姿势就像是从前一样,从后面紧贴着她。
她突然感觉心底就像是蜜一样的甜,因为在睡梦的他,和从前一模一样。
任由他抱着,她闭起眼,一直不愿意沉入困意的眼眸终于因为身体疲累而支撑不住地慢慢盖下
俞潇潇也不知道她醒来的时候是几点,可是当她睁开眼的那一刻,她猛然看向身旁的位置,而他却已经不在她的身边。
室外照射进来的强烈阳光提醒着她时间至少在中午,她拥着被子坐起身,有些失落地看着身旁空落落的位置。
她怎么就睡着呢?
就在俞潇潇懊恼的时候,房间的浴室门突然传来一道开启声,沐浴后的清爽香味传来
处于懊恼中的俞潇潇吓了一跳,在心底尖叫了一声,她快速躺了下来,闭上眼,维持她刚刚醒来的姿势
他的气息混合着他沐浴后的清爽气息在她窜入她的鼻息,她紧张得不敢大声呼吸,耳朵听着他的一举一动
静谧的室内有他穿衣服的声音,她在心地一秒一秒地数着他来到她身边的时间
果然,在她也不知道数了多少秒的时候,他坐在了床沿。
俞潇潇感觉到床边承受着他的重量,而他的视线正驻留在她的背上。
“潇潇”
他轻唤了一声。
俞潇潇身子绷得很紧很紧,她不知道现在该有什么样的反应,只能闭着眼等他唤她第二声。
她心想只要他再唤她第二声,她就假装以睡梦初醒的样子来面对他,这样所有反应就会变得很是自然
可是
唤了她一声后,他却没有再唤她,只是沉静地看着她。
她一直感觉到他的目光就在她的身上,她的身子不敢有异动分毫,而就在她期许的第二声始终不来的时候,床沿上的重量终于失去,他起身,兀自离开了房间。
直到轻微的一道房门关闭上传来,俞潇潇这才拥着被子,重新坐起身,靠在床头。
看着那关闭的门板,她重重叹了口气。
刚刚她明明有时间唤住他的,可她偏偏没有那样的勇气,她真是没用
穿好衣服,洗漱完,俞潇潇正想离开房间,谁知道在她手扶上门把的那一刻,房门外却正好传来一道敲门声。
俞潇潇身子怔了一下,开门的动作迟疑了几秒。
可几秒后她却缓下了呼吸,她猜想门外的人不是他,因为他跟她在一起向来都没有敲门的习惯。
深吸了口气打开房门,果然,门外站着的是抱着禹安的江母。
“伯母。”
江母看着俞潇潇的眸光富有深意,“潇潇,昨晚睡得好吗?”
俞潇潇从江母的怀里将禹安抱了过来,脸微微泛红。
她不笨,昨晚的事会有那样的巧合,眼前的长辈想来是推波助澜者
江母又问,“江荀没有在房里?”
俞潇潇脸变得更红,转移羞涩看着禹安,摇摇头。
正好这个时候,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
眼尖的江母已然看到江荀,朝俞潇潇怒了努眼色,
江母此刻的动作,加上她身后感觉到的两道眸光,她已经可以确定江荀现在就在她身后不远的位置。
江母很是识相地将禹安从俞潇潇的怀里抱走
原本将是两人独处的环境,可是在江母抱着禹安转身要离开那一刻,江荀却低沉唤了声,“妈。”
江母的步伐顿时停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