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软的手包覆着他的硬物,很是害羞,可还是很听话地圈住他硕大的顶端,小手上下滑动,让他的热铁在她的手里放大。
“宝贝,你做得很好。”望着俞潇潇认真的模样,江荀的大手轻拂过她的发丝。
“它好像比平常大”俞潇潇轻吁了一声,脸颊红红地说。
“那是因为你也想要我。”他的大掌来到她的粉臀上,轻轻一掐,让她轻吟一声,“要不要?”
俞潇潇抬起迷蒙的双眸,已经没有正常的理智,只跟着身体的本能,半启红唇,“要。”
江荀满足一笑,让她的身体背对着自己,跪卧在床上,长指由后滑进她的紧致。
“啊”
这害羞的姿势,而他在甬道里的律动,令她觉得胸部肿胀不堪,下体更是溢出更多的花蜜,只想要更多。
“江荀”她沙哑的声音带着求饶,要他放过她。
他抽出了手指,半跪着,将大腿间的昂长抵住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双手握住她的胸部,却没有推入进去。
他的双手越过她的腋下,揉捏着她饱满的胸,嗓音带着压抑,“说你想要我。”
“我想要你。”她轻喃着,已经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只知道跟着他的引领去领略更多的美好。
“如你所愿。”他终于抵在精准的位置上,不再对她使坏。
他的硕大在她的花瓣外面磨蹭了几下,轻轻地分开花瓣,挤入。
俞潇潇发出“嗯”一声的难耐声音,当她的粗大填满她的体内时,一种微疼却有带着快感的酥麻感,爬上她身体的四肢百骸。
江荀闷哼一声,没有想到只是一个多月没有碰过她,她竟如此的紧致。
“宝贝,你好紧”他抓住她的臀,轻使力,将硕大全根推入。
“唔”
她难耐地吟了一声。
江荀让热铁全数没入之后,便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借着她溢出的,自由地进出她湿滑的甬道。
在他律动的过程中,她的甬道将他的热铁吸附得更深,臀部有一下没一下地撞击他的大腿。
“唔”她以手肘抵着床头,努力承受袭来的浪潮。“啊”
她轻叫,渴求随着他的律动而达到了最高峰,蜜液大量地从她的身体里涌出。
然而,就在她快要达到的时候,他突然将热铁抽了出来,不再取悦她。
“别停”俞潇潇像是漂流在海中的孤苦人儿,找不到漂木可倚靠,双手紧抓着被单。
“别急,宝贝”
江荀坐在床上,搂住俞潇潇的腰,让她背对着他,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后热铁重新滑进她的甬道里。
充实的感觉又回到她的体内,她满足地嘤咛一声,双手抓着他腰间的大手。
“宝贝,你可以学学自己动”他玩弄着她胸前的蓓蕾,让它凸起。
俞潇潇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这样痛苦过,尤其他有一下每一下的撞击,让她只想好好地解放,好让她身体得到预想中的舒服。
于是她开始上下吞吐,让他的火热能够自由进出,满足她亟待纾解的欲望
“对,就是这样。”江荀闷哼一声,她的主动让他的欲望亟待纾解。
“江荀,我好累”俞潇潇倒抽一口冷气,袭来的晕眩几乎将她吞没。
江荀嘴角勾起一抹笑,满足地亲了下她,随即抓她的纤腰,勇猛地上下律动起来。
“嗯”
她已无法逸出成串的字语,身体就像是在摩天轮上,慢慢地攀高,最后到达顶峰
感觉到身下的她正在吸附,他意识到她已经达到,可他却没有因此放开她,而是更快速地顶撞着她的柔嫩。
身子瘫软无力的俞潇潇已经无法再配合他
他的硕大却不愿意放过,一直撞击着她的柔嫩,让她脆弱得差点昏厥过去。
“不要江荀”她用最后的理智,提醒他,她已经承受不住他的勇猛。
可是江荀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放过她,他倏地转换动作,让彼此以男上女下最原始的姿势继续
压抑着一个多月的欲望,在此刻得到满足的时候,有着比平日更加美好的感觉,他快速地律动着,很快的,他亦攀上了高峰的顶端,将炙热的白色液体,全数在她的体内爆发
俞潇潇累得瘫在床上,无力地喘着气。
江荀拥着俞潇潇,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部,两人相拥地躺在床上。
“宝贝”江荀轻吻俞潇潇的细颈,种下属于他的印记。“你今晚好热情。”
“呃”俞潇潇轻喘着气,面对他的撩拨,累得只想闭起眼。
隔了一个多月,只一次,根本无法满足某人压抑着一个多月的需求。
“我好想再要你一次。”江荀大手轻抚在俞潇潇的胸前,穿过她的腋下,以虎口轻揉她的胸部。
最后拇指来到她胸前的顶端,更肆意地撩拨。
“嗯”俞潇潇自然地吟住最美丽的声音,夹紧双腿。
“再来一次,嗯?”江荀轻咬着俞潇潇的耳垂,在她的耳边轻呼着气。
江荀挑弄的在俞潇潇白皙光滑的肩上留下啃啮的印记。
“我好累”俞潇潇不耐地挥去江荀的大手。
“乖就一次。”说着,重新将她压在身下。
一早,俞潇潇在满身酸痛中醒来。
室外的阳光提醒她已经日上三竿,她转过脸看向身边,发现他已经不在自己身边。
俞潇潇于是裹着被子坐起身,可她刚准备下床,却发现双腿发软,走路困难,一屁股又坐在了床上。
江荀从自动拉开的房门外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俞潇潇懊恼地坐在床边,嘴里嘀嘀咕咕地在骂着某个昨晚纵欲过度的男人,紧紧地裹着被子。
江荀一笑。
俞潇潇听到了某人的笑声,没好气地冲某人努努嘴。
江荀来到俞潇潇身边,轻拥住她,“怎么不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