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悲戚地吐出,“为什么别人的爹地妈咪都是相爱的,只有我的爹地妈咪是分开的?”
说完这句话,眼泪已经如断线的珍珠般从浅浅的眼眶滑落。
韩辰川大手一揽,将女儿抱到自己身边,轻轻拭去女儿眼中的泪水,“别哭,宝贝”
浅浅抽了抽鼻子,懂事地吐出,“浅浅不哭,浅浅答应妈咪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坚强的!”
杨羽珊的心传来一阵一阵的疼,那是不同于身体的疼,是真正的心疼,她忙道,“浅浅,爹地妈咪不是你想的那样,爹地妈咪的感情只是需要慢慢的培养你乖,别难受,你忘了医生跟你说过你要保持平静稳定的心态吗?”
浅浅摇摇头,歉意地吐出,“妈咪,对不起,让你一直以来这样担心我的身体我没事,其实我做完手术的观察期只有半年,在纽约的时候江叔叔已经带我去做过一次检查,医生说我在半年内没有出现心脏排异的情况,他说我的身体复原情况很好。”
半年?
杨羽珊怔愕地看着浅浅,“你说江叔叔带你去检查?”
浅浅点点头。
夜晚。
韩辰川坐在床沿,无心爱怜地看着刚刚入睡的女儿。
杨羽珊站在房门外,看见韩辰川已经哄睡浅浅,她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转身走向二楼的露台。
拿出手机,她给俞潇潇打去了一通电话。
手机很快接通,电话里传来俞潇潇恬淡温柔的声音,“姐。”
“潇潇”杨羽珊的声音微沙。
“你怎么了,怎么声音这样?”
杨羽珊暗淡的星眸望着前方,“浅浅的观察期只有半年,而我和韩辰川所知道的却是一年这是江荀安排的吧?”
乍听见杨羽珊的问题,电话那头的俞潇潇愣了一秒。“姐,你”
“你回答我,是不是?”
“是。”
“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们想给你们一个在一起的契机如果半年以前你们就知道浅浅已经度过观察期,你们早就已经分开了!”
“浅浅是如何知道我跟韩辰川是在演戏的?”
俞潇潇轻叹了一声,“演戏演得再好,总有纰漏的时候,浅浅很聪明,从你们几次吵架里就已经看出端倪,后来有一次,你跟韩总一起出席珠宝拍卖会,那晚你没有回来,韩总却在家里睡得安稳其实那时候,浅浅就知道已经你们是在她的面前演戏,但她没有跟你们说穿这件事,她怕你们因此会分开,所以她将这些事告诉了我和江荀,还要我和江荀帮忙,我和江荀因此也跟她说了你和韩总的真实情况。”
杨羽珊沉痛地敛下眼帘。
俞潇潇紧张地问,“姐,你会来问我,看来浅浅已经跟你们说了浅浅现在怎么样了?”
杨羽珊摇摇头,“她很难受,一直在哭,韩辰川刚刚哄她睡着”
“那韩总?”
“他是最近查到了江荀设计隐瞒浅浅观察期的事,随即去问浅浅江荀是否要带她去医院检查的事,这一问,无意间让他知道了浅浅已经知道他和我是在演戏的情况浅浅知道韩辰川一旦知道她身体无恙后就会跟我离婚,所以浅浅跟他提出了两个要求,一个就是让他不要再伤害我,另一个就是他和我替她过完生日后再谈离婚的事。”
她一直搞不清楚他为什么会突然放过她,现在她终于弄明白了,是因为浅浅恳求他。
“姐,姐”潇潇在手机里不断地叫唤。
杨羽珊终于回过神,“嗯?”
“那你和韩总”
杨羽珊转过头望了一眼房间里面,韩辰川已经不在,她眸光呆滞,缓声吐出,“不会再有交集了,终于结束了。”
“很抱歉我和江荀在浅浅的病情上从中作梗”
杨羽珊摇摇头,“我没有怪你们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希望我好。”
“姐,我也是女人,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我必须跟你说,如果不是知道你和韩总彼此间还存有爱意,我是不绝对不会让我自己或者江荀干涉你们之间的感情的”
“存有爱意?”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玩笑,杨羽珊痴痴大笑,“我想这是我三十年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在我帮你之余,每每看到你和韩总之间的互相伤害,我都有想过我帮你究竟是否是正确的,所以,我曾经有想过将浅浅已经度过观察期的情况告诉你,可是,江荀阻止了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杨羽珊依旧是摇头,喉咙充满哽咽。
“姐,我想有些事,你到现在还不知道”
“你说。”
“你知道报复了所有的人,妈,江荀,我,韩总,邱琰所有上一代到这一代的人,那样费劲心机地想要破坏所有人的幸福,为什么偏偏没有出手报复你吗?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背叛”韩总后有段时间,你是孤单一个人的,按照以往赶尽杀绝的作风,她知道你是俞锦源的女儿,她是不可能放过你的,而你却始终都没有被直接伤害过,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也疑惑过这个问题,但我认为应该是觉得,我虽然是俞家人,但我跟俞锦源根本没有所谓的父女感情,所以她才会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