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辰川的声音在房间里咆哮,“我不信,我不信”
“我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话你已经听得清清楚楚了,我希望你能做到你答应我的事。”
“杨羽珊,你还真是个说谎高手,可惜,你骗不了我,你骗不了!!”韩辰川怒吼响彻整个房间。
他就像是一只受伤的狮子,痛苦,迷茫,孤独得找不到方向。
最后,他摔烂了她房间里所有的东西,冲出了房间。
车子以两百码的速度在路上疾驰
若不是深夜街道人烟稀少,加上突然而至的倾盆大雨,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这速度足以致人命。
倏地,他踩下刹车,车子如漂移一般地停在了路边。
雨刷在刮着挡风玻璃上不断滑下的雨水
韩辰川用力敲着方向盘,下一秒,他打开车门走下了车。
任由雨水落在他的身上,浇湿他身上的衣物。
辰川,你说我们以后去意大利的弗洛伦撒的百花大教堂结婚好不好?
我已经不爱你了,韩辰川,今生今世我都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牵扯
辰川,你告诉我,我如何才能补偿你?只要我能做到,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现在你不欠我,我不欠你,我们两清了,就让我们之间的缘分到此为止吧。
辰川,你现在睡着了,而我明天又要去江荀那里其实我很想问你,你如今究竟把我当做什么?究竟什么时候我才能回到你的身边?究竟我们有没有未来?究竟你愿不愿意跟我重新开始?
如果你怜惜我过去十几年来都没有过过一天开心快乐的日子,我求你一条生路,让我能够有喘息的机会重新认识身边的人,开始我新的生活。
她跟他说过的话,一遍遍在他的脑海中播放。
好像故意要让他难堪一样,一遍遍地让他回忆起他从前的冷酷和决绝
他失去她了
他彻彻底底失去她了
今生今世他都没有机会再拥有她了,她已经不爱他,可是,他爱她,该怎么办?
看着满天的雨帘,他对着天空吼道,“杨羽珊,我可以给你清静的生活,但我绝不放弃!!”
杨羽珊隔天来韩辰川的别墅接浅浅的时候才知道韩辰川病了。
谁也想不到韩辰川这样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的男士也会生病,所以杨羽珊得知这件事的时候也很意外。
今天是周末,杨羽珊原本打算带浅浅去游乐园玩的,可遇上韩辰川生病的事,杨羽珊只好打消这个念头,决定在别墅里陪浅浅。
浅浅因为父亲生病的事心情明显低落,此刻趴伏在杨羽珊的膝上,很是落寞。
坐在沙发上的杨羽珊温柔询问女儿,“怎么了,浅浅”
“爹地怎么会生病呢?爹地从来都不会生病的。”
“是人都会生病的啊!”
“可是爹地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生病了呢?”
路过的管家说了一句,“小小姐,韩总昨晚天亮才回来,还淋了满身的雨我看是照亮了。”
“是吗?爹地为什么会淋到雨呢?他不是开车出去的吗?”
管家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也不知道淋了多久的雨,否则像韩总身体这么好的人,哪能这样随随便便就生病。”
杨羽珊想起昨晚那场突然而至的倾盆大雨。
如果他是从酒店出去以后到天亮才回家,那他昨晚至少淋了四个小时的雨
身体再好的人,淋雨这么长时间,也避免不了生病。
杨羽珊的心底有一丝愧疚上涌。
她知道是她昨晚刺激到了他,他从来都不是这样一个失去理智的人。
“妈咪,妈咪”
“嗯,啊?”
“你在想什么啊?”浅浅歪着头问杨羽珊。
杨羽珊低头看着女儿,“是你发现你爹地生病的吗?”
浅浅点点头,“爹地没有来陪我用早餐,所以我去叫爹地”
“你爹地的头很烫吗?”
“嗯,医生说爹地发烧了。”
“到现在还没退烧?”
“是呀所以我好担心爹地。”
“你别担心了感冒发烧吃点药打个针就没事了。”
“可是爹地又不让人给他打针,也不吃药”
“这”杨羽珊尴尬了。他一个大男人,打针的确有点挫。
浅浅突然道,“妈咪,我要上去看看爹地,你去吗?”
“我”
浅浅拉着杨羽珊起身,“去嘛,去嘛就当来看望朋友。”
拗不过浅浅,杨羽珊最后跟着浅浅上了二楼。
韩辰川的房间窗帘拉着,光线有些暗。
远远看去,他躺在床上,气质沉静,呼吸平稳,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浅浅来到了床边,摸了摸韩辰川的额头,“哇,还是好烫”
“是吗?”秦下意识地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真的好烫他从昨晚就发烧到现在吗?”
身后的管家回答,“是啊我们没碰过韩先生生病,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这样烧下去也不是办法”
“那该如何是好呢?我们又劝不了韩先生去医院”
杨羽珊此刻已经转身走进浴室。
过了一会儿,杨羽珊拧了一条湿毛巾从浴室走了出来,她坐在床沿,将湿毛巾搭在了韩辰川的额头上。“这样应该能帮助退烧”
管家道,“对啊,我差点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