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郁,我现在知道在伦敦的时候,你为什么能够说服那些顶级的心脏科医生替我治病了,原来是靠你的这些医生朋友。”
池彬郁点点头,“我一向喜欢结交朋友,且大部分都玩得不错。”
“是你人缘好。”
池彬郁轻笑了声,“去吧,韩辰川就在最后一间病房你们去看他,我在外面等你。”
“好。”
杨羽珊牵着浅浅的手,一起走向了走廊深处。
来到病房门前,杨羽珊见到了一向跟随着韩辰川的几名保镖,还有他的那名得力手下。
韩辰川的手下一见到杨羽珊很是意外。“总总裁夫人。”
浅浅着急地问,“冀叔叔,我爹地在里面吗?”
手下似乎有些为难,“呃是的,小小姐。”
浅浅听闻立即冲进了病房。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在杨羽珊跟着浅浅准备一起走进病房的时候,手下突然伸手拦住了杨羽珊。
被挡在病房门外的杨羽珊怔了怔,“阿冀,怎么了?”
手下低下头道,“抱歉,总裁夫人,韩总吩咐过谁也不见。”
杨羽珊蹙起了眉心,“连我也不肯见吗?”
手下抬头看向杨羽珊,重重地叹了口气,低落道,“总裁夫人,您能找到这里,说明你大致已经清楚总裁的身体情况了,总裁他他不太好,所以不想见任何人我是看到小小姐很想总裁,才违背总裁的意思让小小姐进去的。”
一股不安聚在了杨羽珊的心头,“他他的身体究竟是什么情况?”
“医生一个星期前替总裁检查完后说,总裁因为从高处摔伤而伤害到了脊椎里的行走神经,由于神经无法修复,总裁恐怕会有下半身瘫痪的危险还有总裁一直拒绝救治,医生很怕总裁受伤的腿部会因为没有处理而出现感染,因为像这样没有神经意识的大腿因为没有活动尤其容易伤口恶化,伤口恶化的后果很可能会演变成截肢,所以”手下已经无语凝噎。
情况真的这样严重?
“总裁夫人,您还是不要进去了,总裁不想你看到他的样子”
“他就是因为这件事而想要卖掉辰川?”
手下点头,“总裁是在出事后的第三天决定的因为医生说了,总裁的双腿痊愈的可能性很低,他以后恐怕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杨羽珊身子重重一震。
手下的眼底泛着隐隐的泪水,哽咽到,“总裁对外宣布卖掉辰川,就是不想让外人看到他现在这样,你知道总裁一向都很高傲的,唉”
“我要进去见他,我必须进去。”
“总裁夫人,总裁不会想要见到你的”
“他以为他这样逃避就是办法吗?”
“可是”
手下来不及阻止,杨羽珊已经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宽敞舒适的病房内,韩辰川躺在病床上。
床边上,浅浅拖着他的手臂摇晃着,“爹地,爹地你干嘛不跟我说话?爹地”
因为韩辰川是背对着杨羽珊的,所以她看不见韩辰川的表情,只知道韩辰川没有回应浅浅。
浅浅看见杨羽珊,立即松开父亲,跑到了杨羽珊面前,低落吐出,“妈咪,为什么我跟爹地说话,他都不理我”
杨羽珊注意到浅浅唤她的时候,韩辰川的身子明显一僵。
浅浅委屈道,“妈咪,你快去看看爹地吧,爹地不知道为什么都不理人”
杨羽珊温声对女儿道,“浅浅,你先出去一下,妈咪跟爹地说会儿话,等会儿你再进来。”
“可是爹地他”
“听妈咪的话。”
“哦。”
“乖,在外面等会儿。”
“嗯。”
浅浅一向乖巧,这会儿悻悻然地走出了病房。
这一刻,病房内只剩下了杨羽珊和韩辰川。
杨羽珊来到了病床边,出声道,“为什么发生了这样大的事也不告诉我们大家?”
韩辰川背对着杨羽珊,沉默。
“不管发生什么事,大家一起帮你总比你一个人面对要强。”
韩辰川背部僵硬,依旧没有说话。
杨羽珊倏地来到韩辰川面前,看他始终闭着眼,她忍不住蹲下身子,摇晃他的手臂,“辰川,辰川”
在杨羽珊的极力叫唤中,韩辰川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眸。
他一贯骄傲的眼神此刻只剩下了颓废和消极,他的眼睛像是没有焦距地看着她,“你来做什么?”
“我”杨羽珊顿时语塞。
“你还会关心我吗?你不是已经不爱我了吗?”
“我依然关心你啊,再怎么说你也是浅浅的父亲,何况我们不是说好做朋友的吗?”
韩辰川一声嗤笑,“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跟你做什么朋友”
“辰川,你不要这样”看到韩辰川现在这副颓然消极的样子,杨羽珊的喉咙突然一阵艰涩。
“幸好你没有选择我,否则,你这辈子都该是跟一个残疾人在一起了”
杨羽珊用力摇头,“你不要这样说,你不是残疾人,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只要你配合治疗,你一定能够痊愈的!”
“我不会痊愈的,医生说了,我就算是配合治疗,顶多不需要面对截肢,我瘫痪已经是注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