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
“好了,好了,别催,我得研究一下怎么坐嘛!”真是要死。
他出声教导,“先握着它”
她懊恼回应一句,“我知道。”
他勾唇一笑,突然觉得她又羞又恼的时候特别可爱。
她闭起一只眼伸手过去,很准确便握住了它。
那滚烫的温度依旧让她心惊
她跨坐在他的身体两边,微微支起身,让它对准她的
他看着她的动作,略微地屏着呼吸。
她感觉到那肉柱的顶端就在她的入口处,她摇晃着他的昂长,轻轻地摩挲
他不禁“嗯”了一声。
她惶恐地问,“怎么了?我做得不对吗?”
她记得他以前每次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也都是先在入口处摩擦一会儿再进入的
他紧紧地握着拳,摇头,“不,很好,你继续。”
该死的
他真想往上一顶就这样直接冲进去
天知道这个时候他哪还有功夫再做前戏
“那我,我”
她想要提前跟他预报一声,孰料,他托着她的臀,倏然往下重重一压。
噗嗤,进去了。
当肉壁被他的硕大撑开到最大限度时,她痛呼了一声。
“啊”
她觉得她的身体都快被他贯穿了。
他倏地吻住她的唇,含住她接下来要逸出的所有喋喋不休的话语。
“好痛,痛”
他的亲吻依旧抚慰不了她的痛呼,她用力拍打着他的脊背,“坏蛋”
她因为拍打他而使身体扭动
他突然掐住她的腰,看着她委屈溢出泪的眼眸,隐忍着吐出,“别动。”
“好痛啊”
“你再动我可能就要射了。”
“呃”
她皱着眉,扁嘴委屈道,“那人家真的很痛嘛!”
上天真是不公平
为什么男人是进入者,女人是承受者?一根那么粗那么硬的东西,就算是肉做的,那样突刺进去也是会疼得让人难以承受的。
“怎么会痛呢?”
他亲吻她眼角落出的泪,一边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一边抚慰她。
“我哪里知道,可能是姿势不对你能不能先出来一下。”
“宝贝,我不能出去。”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若是能动,她此刻何苦要受这样的苦。
她羞恼的捶了一下他,微微起身,想要让他的小兄弟慢慢地滑出。
奈何,他根本不允许她逃离,在她稍稍调整姿势后,他的大掌强硬地按住她雪白的俏臀,蛮狠却又不失温柔地往下一沉,再度贯穿她。
她一寸寸地失去了自己,娇躯深处不再只有不适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欢愉。
太久了她险些忘记了被他占有的感觉是如此地强硬而且巨大,完完全全地充满了她。
“还痛?”
她摇头。
“那我动了”
“嗯”
他托高她的臀,再用力穿刺。
“啊”
她倒抽了一口气,掩不住夺喉而出的呻吟,感受他亢热的深深地埋在自己的体内,灼烫着她身体里最娇嫩的地方。
她真不敢相信,他和她还会再有交集
十三年,四千七百多个日子,就在她以为自己这一生都将离他很远很远的时候,他们再度走到一起,与她此刻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宝贝”他稍稍地托高她,就在下一刻冷不防地贯穿,再度让她丝绒般柔滑的肉壁紧紧地包裹住他。
“别别动”一时之间,她还不能适应这久违的亲昵触感,十根纤指深深地陷入他长臂的肌理里,试图开口求他停止,却苦于口干舌燥,根本无法出声。
“你就像我记忆中那样甜美,一点都没变。”韩辰川似乎一点儿都感觉不到她十指钳住手臂的疼痛,俯唇在她耳畔低喃。
如果结局就是这样美好,那该有多好,可惜他们终究还是没能相守到老。
心头一阵酸热,忍不住想哭的冲动。
此刻她真的好想将她的病情告诉他
这时,她最初不适应的疼痛逐渐地转成了甜蜜的黑色愉悦,仿佛无敌的沟壑般,引诱她越沉越深
辰川你知道吗?这也许是我们此生最后的一次结合
杨羽珊眯起美眸,像个无助的孩子般,纤臂紧紧地圈住了他的颈项,看着他,仿佛这是她生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般,深深地、绝望地凝视他咬紧牙关的俊美脸庞。
如果过去的十三年我们能够看清楚对方该有多好
这些年来,我好想好想像现在这样跟你做亲密的事、跟你闲话家常、跟你讨论你事业上的烦恼,做一对普普通通的夫妻你知道吗?一声仿佛悲鸣般的呻吟从她喉间轻逸而出。
韩辰川沉浸在极致欢愉的海洋中,他托着她上下起伏,如利刃的一次次地穿刺着她的柔软,一点儿也下留余地。
唔她难以承受,双手不由巴住他的肩,雪白的胴体随着他的一次次贯穿而上下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