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是那家医生的很多护士都曾经目睹隋紫晴住院,最重要的是,隋紫晴当时在医院哭得很伤心所以我想这不是假装出来的。”
杨羽珊的语调略微激动,“不,我不信辰川跟她有关系我曾经亲口问过辰川,他说他没有碰过隋紫晴。”
“这就是我没有将隋建军找上我的事告诉辰川而直接告诉你的原因。”
“为什么?”
“因为连辰川自己也不知道”
杨羽珊不明白地看着江母。
江母叹息着吐出,“隋建军说他逼问过隋紫晴,事情是在月日那晚发生的”
“月日那晚?”
“没错,就是辰川生日那天。”
提起的那天的事,仍旧令杨羽珊印象深刻。
那天所有的人都想着替韩辰川过生日,所以早早做了准备。
江母亲自下厨,江荀早早从公司回来,潇潇负责留他在家中,她则换上一条他喜欢的白色洋装
所有的人都期盼他能留在家里,可是那天,他最终还是没有留在家中。
她仍然清楚地记得那晚,他没有回家,一整夜都在外面。
想到这里的时候,杨羽珊看了一眼江母,眸光似乎更黯淡了。
“羽珊,我知道那晚辰川没有回来,所以”
即便这样,杨羽珊还是用力摇头,“我不相信我绝不相信,如果辰川真的跟隋紫晴有关系的话,他不会隐瞒着我”
“但是那晚辰川喝醉了”
杨羽珊瞠着呆愣的眸子,道,“醉了?”
江母点头,“根据隋建军的说法,那晚隋紫晴是早早就给辰川准备了庆生派对的,但是那个派对辰川并没有出席,隋紫晴为此黯然神伤了大半夜,可是到很晚的时候,辰川还是去了隋紫晴那里,当时辰川喝得醉醺醺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意识,所以”
“您是说辰川很有可能是在醉后跟隋紫晴发生了关系?”
“妈也不想,可妈打电话问过一直跟随着辰川的那个手下阿冀,他说那晚辰川的确是一个人喝醉了后来便去找了隋紫晴,直到天亮才从隋紫晴那里离开”
杨羽珊听闻,身子重重靠在了沙发上。
“小珊,你没事吧?”
杨羽珊捂着发疼的胸口,眼底瞬间罩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
江母急急地摇晃着杨羽珊的手臂,“小珊,小珊,你别吓妈,你这样妈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眼泪从杨羽珊的眼角滑落了下来,她咬着唇,抑制着喉咙里急欲逸出的抽泣。
江母跟着哭了,哽咽道,“小珊,你别这样,隋建军也承认了,隋紫晴跟他说过,那晚辰川是将隋紫晴当成了你,他对隋紫晴根本就没有过真正的非分之想,他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一个啊”
心,越来越痛,连带扯上了心脏本身的疼痛。
看见杨羽珊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江母急坏了,她吓得自己的脸也白了,眼泪跟着大滴大滴地滑落,“孩子,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是这些事说起来也是在辰川跟你之间有误会的时候发生的不管怎样,辰川那晚只是喝酒失去了控制,如果他真的是个朝三暮四的人,他又怎么可能只在那一天碰隋紫晴?还有,那一天的日子你应该很清楚”
杨羽珊愣愣地回答,“我知道”
江母连声附和,“那天辰川的心情一定很不好因为分开二十多年,那是我第一次替辰川过生日。辰川一直都怨恨我当年没有选择他而选择江荀,所以他的性格寡情孤僻,当他看到我们替他过生日的时候,他想到更多的是那过去二十多年来没有家人陪伴的痛苦和心酸,所以那晚他才会喝那样多的酒,才会宁愿跟外人相处也不愿意见到我们”
这一刻,杨羽珊突然想到了韩辰川之前跟她说的话。
她记得那天她问韩辰川是否有跟隋紫晴发生过关系时,韩辰川虽斩钉截铁地告诉她并没有,却保留了一句话在清醒的情况下。
当时沉浸在幸福中的她并没有多去深究他说的这句话,现在想想,那时候他就已经有所保留
难道说那晚的事真的发生了?
不
她依然不愿意相信,她决不能接受隋紫晴跟韩辰川发生过关系的事实,她始终坚信韩辰川说他没有跟隋紫晴发生过关系才是真正的事实
叩,叩。
一道敲门声隔着门板传来,倏地打断江母和杨羽珊的对话。
“珊珊,珊珊”
是韩辰川的声音,他就在门外。
杨羽珊有些慌了,她连忙拭去眼角周围和脸上的泪水,她在慌乱中应了一声,“嗯,我在。”
“睡觉了,很晚了”他的声音隔着门板都透着温柔。
“好的,我马上就回房间。”
“我等你。”韩辰川在门外道。
杨羽珊慌忙冲进了洗手间,在迅速用冷水洗过自己的脸一遍后,杨羽珊这才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一出来就碰到一脸关心她的江母,“小珊”
江母想说的话还来不及逸出,杨羽珊已正色开口,“不管怎样,我不会去相信隋建军和隋紫晴的片面之词,我要约隋紫晴出来。”
“你可以约隋紫晴,可暂时不要将这件事告诉辰川他醉了做了什么,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他和隋紫晴发生了那样的事,他恐怕也不会原谅自己,这万一要是辰川跟隋紫晴根本没有发生什么,这都是隋建军父女使出的离间你和辰川感情的计谋,那你质问辰川反而着了他们的道。”
“我知道,我不会去质问辰川,等我调查清楚这件事再说。”
“嗯,不过,如果你要约隋紫晴出来谈的话,那就我来吧”
“也好,我约隋紫晴她未必会出来,但是您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