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现在打电话给隋紫晴,我们见见她很快就回来,别让辰川和江荀怀疑。”
“嗯。”
隋紫晴也在纽约市中心,所以,不过是半个小时的时间,杨羽珊和江母已经见到了隋紫晴。
隋紫晴并不知道江母是跟杨羽珊一起来的,所以看见杨羽珊的时候,她的脸是僵的。
不过,面对江母的时候,隋紫晴依旧是端庄有礼的,“江伯母。”她微微鞠了个躬。
江母对待隋紫晴并不友善,直接道,“你还是不用亲近,直接叫我江老夫人吧!”
隋紫晴被江母这样一说,脸都白了。
江母道,“坐吧!”
隋紫晴随即在江母和杨羽珊的对面坐了下来。
“隋小姐,有件事我恐怕要跟你问清楚”江母不浪费时间,直接开门见山。
隋紫晴尊敬道,“江老夫人您请说。”
“这两天你的父亲频频打电话来骚扰我们家,不知道这是不是你在背后操纵的呢?”
隋紫晴显然很是惊讶听到这样的事实,她嘴微张,半天才闭合说话,“你说我父亲打电话给江家?”
江母点头,“你父亲口口声声要我们辰川负责你的幸福,我这就不懂了,你跟辰川也不是情侣,也没有订过婚什么的,尤其我们辰川还早就结婚了,你父亲要辰川负责什么?”
杨羽珊默默地坐在江母的身旁,细细审视着隋紫晴脸上的细微表情。
隋紫晴站起了身,歉意道,“江老夫人,真的很对不起,我爹地打电话骚扰江家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我现在就回去跟我爹地说,我保证他以后都不会再骚扰江家的人。”
隋紫晴说着就要走,却在迈开步伐之际被江母唤住,“你要说可以等会儿回去的时候再跟你父亲说,现在我有话要问你。”
隋紫晴放下包包,从容而端雅,依然的尊敬和客气,“好的,伯母。”
江母扭头看向杨羽珊,和蔼道,“小珊,你不是说有问题想要单独问问她嘛妈去下洗手间,你跟她说。”
“谢谢妈。”
江母温和地笑,一派雍容地走进了洗手间。
待江母离开后,杨羽珊这才开口,“隋紫晴,你的手段真的挺高的欲擒故纵,以退为进,都是很聪明的段数啊!”
隋紫晴平静看着杨羽珊,淡淡道,“杨小姐,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但就我父亲打电话骚扰江家这件事,我的确是不知情的,我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很有原则的人,但我起码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隋小姐是否有说到做到的品质,现在还不能结论,毕竟,从那天隋小姐你跟我说不会再妨碍我和辰川之间的感情到今天,好像一天都还没真正消停过。”
“我不需要向你证明我的品质,我只做我想做的事,不管你信不信,在市见到辰川找回你后,我就已经选择退出我的确是还关心辰川,但我绝没有破坏你和辰川在一起的意思。”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我。”
“你说。”
杨羽珊紧盯着隋紫晴,缓声道,“你背着辰川怀孕算什么意思?”
这一秒,隋紫晴惊愕地瞪大了双眸,“你你怎么会知道?”
“当然是你父亲的友善告知。”
隋紫晴懊恼地嘀咕了一声,“这个爹地”
“你说吧,我听着,我希望你这次能够跟我说实话。”
隋紫晴没好气地对杨羽珊道,“我该说的上次已经跟你说了,我跟辰川没有关系,我更没有背着辰川怀孕什么的,我父亲不过是觉得我在辰川那里受了委屈,所以想要逼着辰川娶我罢了”
“是吗?”杨羽珊质疑道,“可是你父亲领着你去市找辰川的时候,似乎是一副要找辰川算账的样子你到现在还不愿意跟我说实话?”
“杨小姐,如果你怀疑我和辰川有什么,为什么你不去质问辰川,而是来质问我呢?”
“辰川已经给我答案,如果不是你父亲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电话来骚扰,我今天也不会来见你!我需要你告诉我,你们究竟想要辰川负责什么?如果有事你们就直言,如果没事就请你们别再骚扰我婆婆,不要成天在背后做这些小动作!!”
隋紫晴长笑一声,笑声里充斥着无奈,“杨小姐,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一个这样不用脑袋的人,我开始怀疑辰川看你的眼光我若有心要破坏你和辰川,我为什么要一再阻止我父亲找辰川算账?”
“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们父女两在一唱一和!!”
“杨羽珊!!”隋紫晴终于动怒起身,“我在这里把话跟你说清楚!我选择退出是因为我爱辰川,但不代表我要在这里接受你的质问,所以,别再以咄咄逼人的语气跟我说话,你可以相信我说的话也可以不信,但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
杨羽珊正要开口,耳际突然传来了一声威严的声音,“隋小姐,你的脾气倒真是不不太好啊,羽珊不过是来问你几句,你就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莫非你这个试图破坏别人家庭的人现在倒还有理了?”
说话的人是江母,她从洗手间出来后听到杨羽珊和隋紫晴的对话,气不过来到了隋紫晴面前,一脸的不屑和鄙夷。
隋紫晴见到是江母,脸上肃冷的面容稍稍柔和,她依旧以尊敬和客气的语气道,“江老夫人,我没有要与杨小姐争辩的意思,我只是”
江母直接打断了隋紫晴要说的话,“隋小姐,每个人都是要有脸面的,我们辰川在没有跟羽珊和好以前就跟你说过,他不会跟你在一起,他不过是拿你刺激羽珊罢了,你也很清楚游戏规则,所以请你有自知之明,不要恬不知耻地倒贴上门,更不要在背地里使用欲擒故纵的手段。”
“江老夫人,虽然您是长辈,但是您说我恬不知耻,这点我不赞同,我”
啪
一道响声传来。
只看见隋紫晴的脸偏向了一边,脸上清晰显现个几个红指印。
杨羽珊震慑地从椅子上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