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辰川却只是淡淡道,“你最好不是有意在这里出现。”
听到韩辰川淡漠的说辞,隋紫晴微微皱眉,“你说我有意出现在你面前?”
韩辰川俊颜毫无表情,并没有因她委屈的神色而动容。
隋紫晴吸了口气,平静解释道,“不管你信不信,昨天和今日的相遇并不是我故意的,我也很意外在这里看见你”
说完这句话,见韩辰川依旧的清冷淡漠,隋紫晴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隋紫晴或许是有事而着急地走出电梯
谁能想到,电梯外围着的一圈人却教隋紫晴怔在了原地。
“大小姐,对不起,这些人全都反了,他们说如果没有看见您就拿走公司里所有的东西我只好带他们来医院找您。”
一位唯唯诺诺的“能太”职员跑到了隋紫晴身边,惶恐道。
“大小姐,我们知道这个时候还烦扰您是件很不道德的事,但公司上下都在传公司已经发不出我们的工资以及我们每位员工压在公司的年终分红,所以希望大小姐你现在能跟我们结算一下这笔工资”
“是啊,大小姐,我们压了那么多年的年终分红,不能说没就没啊”
“大小姐,请您代替董事长给我们结算工资吧”
一道道的逼问声在隋紫晴的耳边响起,隋紫晴的脸早已经白了,可她依旧保持着友好的态度道,“各位公司的同事请稍安勿躁,公司的情况远没有你们想象的那样糟糕,我现在就是要回公司跟财务商量,如果可以,我会尽快跟各位结算工资,至于压了几年的年终分红,这是公司的硬性规定,只有离开公司的,才可以向公司申请。”
听到隋紫晴这样说,众人顿时松了口气。
跟在隋紫晴身边的随行助理随即道,“大小姐都这样说了,大家散了散了吧”
众人慢慢给隋紫晴让出了一条道,
然而,一道刻薄的男音打断了眼前的平静,“隋小姐,恐怕您得等会儿走了。”
众人全都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只见一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士带着几名随行保镖来到了隋紫晴面前。
隋紫晴拧眉,来人已经来到她的面前,冷肃问,“隋小姐,请问隋董事长在哪间病房?”
“我父亲身体不适,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
“那好,隋小姐,请你马上偿还你们能太跟我们嘉业合作的前期投入金”
“我们还是合作关系,何来偿还?”
来人冷笑道,“能太就快垮了,难道我们公司替能太投进地皮里的钱还要等能太垮了再来拿?”
“能太不会垮的!!”
“看来跟隋小姐是不太好谈了,我们找隋董去。”
年轻男人和几名保镖欲冲进电梯,隋紫晴急急地拦住,冷声道,“谁也不准去打扰我爹地。”
“隋小姐,如果你不能够还债,又阻止我们去见隋董,那我们只好对你不客气了”
年轻男人一声令下,几名保镖便上前欲架着隋紫晴离开,岂料
这个时候,阿冀上前挡在了隋紫晴的面前,“这位先生,有话好好说,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
年轻男人瞥了阿冀一眼,“你是谁?”
“我的老板就在我身后。”
顿时,所有的人往阿冀身后不远处的那抹高大男人看去。
韩辰川淡定如斯地站在原地,脸上并无太多的表情。
年轻男人却在见到韩辰川后惊惶地后退了一步,弱弱吐出,“韩韩总”
韩辰川没说什么,迈开步伐径直离去,所有的人很自觉地为韩辰川让出了一条道。
阿冀扶着隋紫晴离开了医院,可笑的是,此刻没有人再敢阻挠隋紫晴的离去。
价值不菲的商务车内,隋紫晴感激地对身旁的韩辰川道,“谢谢你刚刚替我解围。”
“住哪里?”
“我去公司,你把我送到下个路口就行了。”
韩辰川没再说什么,吩咐阿冀开车。
这期间隋紫晴也没有再说,可是在途中的时候,她却咬着唇,极力遏止的抽泣声,因为眼泪已经从她的眼角一滴滴地滑落而出。
阿冀透过后视镜看到隋紫晴默默流泪的样子,阿冀有些不忍,却没敢开口说什么。
隋紫晴将头扭向了窗外,尽管身子因抽泣已经在颤抖,可她仍旧没有允许自己哭出声。
车子终于驶到了下个路口
阿冀下车把车门打开,隋紫晴坐在椅子上,脸颊上依旧是未干的泪痕。
“隋小姐,请”阿冀道。
隋紫晴仿佛在心底挣扎了很久,终于,她扭头看向韩辰川,哽咽地吐出,“辰川,你能不能帮帮我?”
韩辰川俊颜淡漠,薄唇紧抿。
“他们一听说能太出了问题,全都在同一时间将公司讨债我们盘算过公司的资金,目前只够发给员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这几天天天都来医院闹,我根本没有办法阻挠他们,我不想他们打扰我爹地,爹地心脏病突发,这几天正是手术的关键时刻,我求求你帮帮我辰川”
“隋董就这么点能耐,又如何能够掌管能太集团?”韩辰川终于出声,却没有带有太多的感情。
隋紫晴难以抑制的哭腔逸出,“爹地的身体一直都不好,他在几年前就已经患有肺癌之前他一直逼我结婚,就是希冀能在有生之年看到我结婚生子这一年多来,如果不是操心我,他也不会疏忽公司的事,这才让坏人有机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