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当时的反应如何?”
俞潇潇回答,“当下姐姐很是难受,可过了一晚,姐姐的心情就已经调整好了我觉得没什么事,所以在你回来以后就没有跟你说。”
“好了,潇潇,你出去吧!”
俞潇潇忧心道,“姐夫你突然问我这些问题,是不是你和我姐又”
韩辰川脸色平静,温和吐出,“我和她没事,你出去把妈叫进来。”
俞潇潇迟疑着,拧眉,“姐夫你不会是要责怪妈多嘴吧?”
“我不会责怪她,我只是跟她说点事。”
听到韩辰川这样说,俞潇潇这才放心,点点头,“我去叫。”
不一会儿,江母从外面走了进来。
俞潇潇应该是跟江母透露了情况,所以江母进来的时候神色很是凝重。
此刻,江母怯怯地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韩辰川,歉意开口,“辰川,妈不是想在羽珊面前乱说话,实在是羽珊怀孕的时候,妈很担心”
韩辰川定定地看着江母,许久以后,他缓声吐出,“你想将功折罪吗?”
“嗯?”完全没有料到儿子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江母很是意外,亦很惊喜,反应过来后忙道,“你说。”
“有件事只有你能替我办到我要你去一趟法国。”
韩总,我调查了夫人这几天的通话记录,她跟一个尾号为618的手机号码联络频繁,经过我的调查,这是一家私人侦探所的号码
夜晚,韩辰川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独自喝着红酒。
房间里因为没有杨羽珊而显得清冷,到处都冷冰冰的。
他静静地思索着,同时等待着杨羽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扭开,杨羽珊从外面走了进来。
不经意地见到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喝酒的韩辰川,杨羽珊身子微微一怔,有些意外,朝他走了过去。
她来到他的面前问,“都快一点了,你还没睡?”
韩辰川放下酒杯,磁性的嗓音低柔,“你没回来,我又怎么睡得着?”
他的话,一如往日的宠溺和温柔,却让她的喉咙泛起了一丝苦涩。
每天睡在她的身边,他其实也是无奈的吧?
每天说着这样动人的情话,是不是心底其实把她想象成另外一个女人呢?
杨羽珊在心底痴痴的笑。
避免酸涩涌至喉咙,她随即一笑,一边走向房间里的衣柜,一边道,“都怪你女儿,这几天总拉着我陪她聊天可能是刚来纽约上学,她有点不适应。”
韩辰川没说什么,只是远远地看着她。
杨羽珊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睡衣,转头对他道,“我去洗澡你不要等我了,你先睡吧,我想好好泡个澡。”
这几天,她其实相处的时间并不多白天他忙着整顿新的总部,夜晚她则陪着浅浅或江母,因此他们的时间总是错过的,当然,这种错过是她刻意为之的。
尽管很是难受跟他这样相处,但她还在犹豫是否接受他的这份“怜悯”
是的,她没有办法毫不犹豫地跟他摊牌,却也没有办法接受他责任的照顾,所以,处在徘徊无措中的她,只能暂时选择逃避
她想,也许,明天她就能考虑好
杨羽珊抱着睡衣走向浴室的时候,不想,一道温热的身体突然贴上她的。
她怔在原地,仍由他由后抱着。
他健硕的双臂环绕着她,灼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耳际。
她感觉到有些痒,轻轻挣扎,“辰川”
他却附在她的耳畔道,“陪我”
“我不想”
下意识地抛出这句话,她本能想要逃,无奈身子却被他牢牢禁锢。
他的手臂紧紧收拢,让她无法动弹地呆在他的怀里,像是不甘心一样在她耳边道,“都十几天了”
“我我身体还没好。”
“我知道,所以你可以帮我。”
他的声音含糊,仿佛已经被欲念所控制。
她怕继续这样下去会一发不可收拾,这一刻,她费劲所有的气力,挣扎开他,然后跳得远远的。
突然失去怀里的温香柔软,他的眉心蹙着,凝望着她的低迷眼神明显透着欲求不满。
杨羽珊道,“我今天没心情。”
他暗黑的眸子倏地敛成一条线,略微清冷的声音逸出,“那你什么时候有心情?”
“我”杨羽珊定在原地,有些无措。
这一秒,韩辰川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牢牢地攫住杨羽珊微微颤抖的身躯,“你在躲我?”
“不是,我”糟糕,她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解释。
毫无预警的,他将此刻手足无措的她抱了起来。
“啊”她吓了一跳,尖叫一声。
他抱着她径直走向房间的大床。
她看到他眼底因染上的猩红,有些恐惧,却又找不出理由来抗拒他。
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在这样的情况跟他做这样亲密的事
男人可以无爱而性,女人却没有办法做到
被她抛在床上,他极力挣扎着,奈何,她的气力终究是敌不过他的,在他的一番攻势和引领之下,她渐渐失去了挣扎
杨羽珊是待在韩辰川的臂弯里睡了一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