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等杨羽珊回话,便一溜烟跑出了房间。
杨羽珊放下手边的杂志,原想唤回女儿,却被堵在门口的那堵高大身影给噎住了话。
韩辰川关上房门,走向杨羽珊。
杨羽珊微微拧起眉,“不是跟你说了我晚上跟浅浅睡吗?你干嘛要支开浅浅?”
韩辰川拿开杨羽珊手里的杂志,握住妻子的手,讨好道,“老婆,你不是真的打算让我禁欲一辈子吧?”
杨羽珊抽回被韩辰川轻轻摩挲的手,一本正经道,“不是说好谈真感情吗?”
韩辰川跟着靠在床头,伸手揽住杨羽珊,嘿嘿地笑,“老婆,我会向你证明我对你有多真,但不一定需要用这样的方法,你知道的,晚上没有抱着你睡,我会睡不着的”
杨羽珊推开韩辰川靠过来的身体,跟他拉开距离,“喂,你快下床啦谁说你可以上来的。”
“我就靠在床头跟你说话,行不?”
“不行!!”
杨羽珊义正言辞。
不敢再得罪老婆大人,韩辰川在无可奈何中起身,下床。
杨羽珊这才满意,不瘟不火地吐出,“你回房间睡觉吧,我准备要睡了呃,你等回去睡的时候把浅浅叫回来,妈最近身体不好,她睡觉闹腾,我怕会她会妨碍妈睡觉。”
韩辰川不放弃的又凑了过去,“老婆”
杨羽珊适时伸手挡住韩辰川凑过来的唇,“韩辰川,我再郑重其事地说一遍,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如果你做不到这点,那我们就把律师叫来!”
韩辰川好似被浇了一瓢冷水,顿时退开,“好好好,只要你不提离婚,我们重新开始,你说什么都可以。”
面对韩辰川的好话,杨羽珊却没有太大的反应,连看都没看韩辰川一眼,“出去吧,记得让浅浅回来睡。”
韩辰川叹了口气,转身。
看到韩辰川转身离去的背影,杨羽珊终于偷偷地笑。
她这辈子都被他吃得死死的,没有道理让他一直处于上风的状态
她当然不会禁欲他一辈子,但她吓也要吓死他,谁让他过去总是让她伤心。
如果杨羽珊以为韩辰川会甘心就此离去,那她就打错特错了,因为韩辰川走到门前的时候,房间里的灯突然暗了下来。
杨羽珊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刚刚关掉灯的某人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上了床,迅速将妻子压在身下。
“啊”杨羽珊失声尖叫。
某人却已经禁锢着杨羽珊挥舞的双手,让自己与娇妻零距离的贴近。
感觉到某人的气息夹带着一股灼热,杨羽珊的胸口因紧张而剧烈起伏,她瞪着那双无辜的大眼,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小小声道,“你你想做什么?”
韩辰川压着杨羽珊的双手在床头,黑暗中,他狡黠邪肆的眼眸异常的炯亮,磁性的嗓音逸出,“不让我亲,嗯?”
杨羽珊愣。
韩辰川却已经低头在杨羽珊的唇上用力亲了一下。
他的薄唇那样滚烫,仿佛烧灼了杨羽珊红润的唇。
杨羽珊恼羞,“喂”
隐约的光线里,她只看到一张赖皮得完全没有风度的俊脸。
韩辰川又埋入杨羽珊的颈项轻轻触吻起来
杨羽珊最受不了的就是韩辰川的亲近
因为他的高超技巧,每次都能教她失去坚持。
杨羽珊缩着肩膀,躲避他的亲近,奈何他薄薄的唇瓣配合着灼热的气息轻触在她的颈间,令她不禁也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他继续撩拨
从颈子到锁骨,再往下
就算他被她吻得很有感觉也不行顺从
不行
坚持的声音在心底响起,杨羽珊用尽全身的气力,意外地将牢牢禁锢着她双手的韩辰川给挣开,然后猛地推开韩辰川
韩辰川自然是没有想到小妮子一下子爆发的气力这样大,差点就被推到了床下
裹好自己凌乱的衣服,杨羽珊哼哼地对此刻又准备凑上来的男人道,“你再过来,我叫了啊!”
韩辰川坐在床上,听到杨羽珊所说,他双手环抱在胸前,惬意地吐出,“你叫吧家人只会以为我们夫妻恩爱,绝不会有人来救你。”
这还是平常在世人面前那个沉稳严谨的韩总裁吗?
他现在分明就是一只狼,而且是一只耍赖皮的狼。
杨羽珊缩在床头,只能用力瞪着他,“可恶!!”
韩辰川弯了弯唇,伸手一捞将杨羽珊拥向自己,下巴抵着她光洁的额,低沉的嗓音逸出,“宝贝,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就这个不行”
杨羽珊突然委屈地抽泣起来。
完全没有料到杨羽珊会哭的韩辰川顿时吓了一跳,忙捧住杨羽珊精致美丽的脸庞,“怎么了,宝贝?”
杨羽珊故意吸了吸鼻子,假装哽咽吐出,“你说要我原谅你,可你根本就没有拿出一点诚意如果你真的爱我,就算我不能跟你履行夫妻义务,你也会照样爱我”
韩辰川心疼地亲了亲杨羽珊的额,轻声道,“老婆,如果你的真的不能履行夫妻义务,我当然也会如现在这般爱你,可是现在我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