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邱春愿意吐露更多的事,思阳和沁慧也自然愿意听,不管他说的真实度有多高,至少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发现这启国皇室宗亲还有多少秘密。
思阳说道:“那你还知道一些别的什么事情吗?”
邱春像是陷入了沉思一般闭上眼睛,思阳和沁慧没有打扰,而是将刚才审问的结果写了一个纸条,让海敬立刻交给皇上和肃亲王,细节一会子回去再说。
海敬立刻忙着去报信了,过了一会子邱春睁开了眼睛说道:“这个人应该是小王爷的四弟楚贯含,之所以知道这个人也是偶然间遇见姬侧妃和一个男人亲亲我我的,而这个男人长得膀大腰圆,气势不凡,”
“因为当时我并没有太在意,后来想想这个楚贯含和那个男人长得极为相似,绝对不是肃亲王的血脉,那天晚上我们被抓了之后,旁边监牢里面关着的人就是经常去容翦院的人,而且当时还掉了令牌,那个令牌借着月光我也看了几眼,感觉有些像附属国列王府的令牌,至于到底是不是,这个我无法判断。”
听到这个消息,思阳身上冷气很重,好啊姬侧妃,容翦院,翻译过来就是容奸院,藏污纳垢的地方,果然那楚贯含不是好鸟。
沁慧想了想说道:“这些都是猜测更多一些,有没有什么特点或者细节能证明这件事情的可信度大一些的?”
邱春想到了在回音门看见的秘册,上面有好多秘辛,其中有一条就是关于这个肃亲王府四少爷的,罢了既然都说到这里了,也不怕在多说几条出来。
所以邱春说道:“大体上是有几点好辨认的,第一就是这个四公子是早产儿吧?”
思阳点点头说道:“是楚贯含是早产儿,早产了两个多月,也就是七月月多一点就生出来了,而且我父王当初只在姬侧妃那里留宿了一两夜,但据我父王说,很快就睡着了,醒来之后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的痕迹,再者我父王也对楚贯含这个早产还那么大个头的儿子心存疑虑。”
邱春继续说道:“第二点就是我之前说了,王府四公子和附属国列国的王爷长得极为相似,我可以给你们画出来列国王爷的画像,而且据我所知列国王爷现在就在启国京城呢,具体地点我也有&;srpp&;srp&;&;rs;&;srp&;。
不过被抓来这么多天,现在他还释放了几十年的压力,体力已经不支了,所以对思阳和沁慧拱拱手说道:“王爷王妃,邱春体力不支,待我恢复几日,想起什么立刻给你们写下来,希望会有用。”
思阳说道:“你若没有异心就暂且在这里休养吧,想起什么就写下来交给海敬,海敬会第一时间交给我的,我们先走了。”
思阳和沁慧走了,邱春已经支撑不住躺在了地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真是烂成泥一样了,还是海敬弄来热水吃食让他洗漱干净,给他暖和的衣衫,折腾了半天人收拾干净了肚子也饱了,才觉得是活过来了,活着的感觉真好!
而思阳和沁慧出了王府地牢哪里都没有去,直接进了六房的书房,在邱春说的六房的最东边的房梁的墙壁的暗格里面,果真有个极为精致的密匣子,打开之后里面就是一块景国老皇帝给济王身份玉佩,玉佩翠绿欲滴,玉佩的呈圆形有龙的图案,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济字。
思阳说道:“就是他了,拿了东西我们走!”
思阳和沁慧将东西收拾起来,顺便去了一趟三房,将三房的二管事给抓了起来,这个男人的右边下巴上果然有一道疤,此时禾一将这个男人打昏,顺便在三房的书房里面开始寻找起来。
不过三房的书房并没有什么证据,都是一些钱财,三房这些年疯狂敛财可不少,所以这些全部都拿走,最后在朱侧太妃的床下的暗格里面,找到了一个男子的亵裤和一个女子的肚兜,还有一些情哥哥蜜姐姐的书信,那叫一个情意绵绵,足足有好几百封,大部分都是这个二管事还没有来到王府时候的书信往来。
后来这个朱侧太妃给二管事弄进了王府,一开始为了避嫌并没有安排到这里,两个人也有不少书信往来,证据确凿,沁慧很像知道朱侧太妃会是什么表情。
事不宜迟,拿了这些东西,思阳和沁慧立刻去了聚福阁,此时聚福阁第一圈的审问已经结束,这些人伪装的不错,并没有爆出什么秘闻来,当然这里面也有皇上和肃亲王看见了思阳传回来的秘辛,这样的事情在前,他们也懒得和这些人掰扯,就都绑起来,堵上嘴看管起来了。
此时女眷那边也审问了一圈,与沁慧预想的差不多,并没有太多有效的价值,多是一些贪婪钱财的问题,尤其是朱侧太妃那叫一个冤枉,六房夫人江氏就知道哭,半天也没说几句话。
等思阳和沁慧进了聚福阁的议事厅,发现皇上皇后,肃亲王和老祖宗都在首位坐着,看样子是在等着思阳和沁慧回来呢。
思阳和沁慧一进来,后面禾一他们抬着东西也进来了,皇上终于忍不住问道:“思阳你说的这几个消息可是真的?可有准确的证据?果真如此?”
思阳看了看脸色极为难看的几个长辈,认真的点了点头,皇上啪的一下摔了杯子,“尔等景国欺人太甚,这次朕若是不从给景国老皇帝放了心头血,绝对不能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