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及此,叶峻远眉心紧拧了三分,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喜欢徐瑧的千金不少,这家伙一天到晚就跟花蝴蝶似的到处撒粉,之前甚至还有名媛为了他大打出手,这次左欣玫发生意外,该不会也是属于争风吃醋的范畴内吧?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如果不是这样,以左欣玫如今在商业的地位,苏曼瑜实在没有理由跟对方过不去。
这个时间点,马路上的车流不算多,司机把车子开得又快又稳,街道两旁的路灯飞快闪过,没多久,区医院的大字招牌就跃于眼前。
之前经常来这医院探望程雅,叶峻远已经很熟这里的格局,下了车之后,就带着洛笙熟门熟路地迈向急救室。
远远的,就看到站在走廊上的徐瑧,他的脸色很难看,阴沉的几乎要出水,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术室的门,往日的嬉皮笑脸和漫不经心荡然无存,只余冰寒和冷肃。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徐瑧,洛笙越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等靠近了,忍不住开口喊了声,“瑧哥……”
尽管藏了一肚子的疑惑,但她问出口,现在不是追究事情源头的好时刻,徐瑧现在心系里面的左欣玫,必然没心情说这些,而手术室的灯还是亮着的,很显然左欣玫还没出来,他肯定也不知道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见他们都来了,徐瑧神色缓了几分,“你们来了。”
叶峻远皱眉看他,沉默片刻后,忽地问道:“苏曼瑜人呢?”
这里除了徐瑧,还有左欣玫那几个心腹秘书,除此之外就没有了其他人,连肇事者都不在,不是说没受什么伤么?
提起这个人,徐瑧眉间闪过一抹厌恨,冷声道:“被她老子接回家了。”
叶峻远笑了笑,凑过来,亲昵地埋入她的颈脖里,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低声呢哝:“没什么,就是忽然很想抱抱你。”
他声音带了一丝微哑,温温软软的,听入耳中,难得地染上了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洛笙听得一愣,一时没了反应。
叶峻远抱了她半响,默默地打量她的反应,见她似乎没有厌恶或者反抗的意思,不自觉地收紧双臂,将她更深地抱进怀里。
因为上次许下的承诺,他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好好地抱她了,这种看得到却不能随便碰的感觉,让他憋得有些难受。
很想念她身上的味道,还有将她拥入怀中时,那种柔软的,心满意足的,甜蜜心动的心情。
感觉到他不断加重的力道,洛笙脸颊渐渐染上了一层绯红色,明显地露出羞窘之色,想要挣脱他,可他手臂犹如铜墙铁壁,根本不能动弹半分。
正要开口警告,忽然之间,身后传来徐瑧的轻咳声,促狭地逗趣道:“两位,要恩恩爱爱的麻烦回房间好么,你们一直杵在阳台的通道,妨碍到人家干活了。”
听到他这么一说,洛笙脸刷一下更红了,比苹果还红,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奋力挣开叶峻远的手,落荒而逃地小跑着上楼。
被打断了好事,叶峻远沉了脸,视线霎时扫向他,如刀般的目光犀利而深冷。
徐瑧全然不惧,眨巴眨巴眼睛,笑得越发俊雅撩人心魄,“少爷,不是我故意要招惹你,而是你下手的地方确实不够稳妥,再怎么地,你也得在四下无人楼上吧,不然怎么好进行下一步的不是?”
这厮是个万年老司机,叶峻远以自己对这货多年的了解,自然知道他所指的下一步是指什么,鄙视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贴了个冷脸,徐瑧也不在意,看了眼刚洛笙逃跑的方向,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抬脚也跟着上了二楼。
洛笙正躲在房间里平复心情,骤然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顿时从发呆中清醒,紧张地看向了紧闭的门背。
幸好外面响起声音的不是她想的那个人,而是徐瑧的询问,“笙妹,我进来了?”
洛笙迅速梳理了一遍情绪,走过去开了门。
“你不在下面忙着,躲在上面偷什么懒呐?”徐瑧笑容可掬地望着她,眉眼里透着浓厚的兴味,明明心知肚明,却就是故意逗着她。
知道他是特意过来揶揄自己的,洛笙鼓了鼓脸,回得闷声闷气地:“正要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