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在前,此时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抗旨可是要满门抄斩的。
“多谢公公,麻烦公公跑这一趟了,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按默认的规律塞给了读圣旨的大太监一包金叶子,洛溪双腿有些麻木,孱弱的身体因为刚才快步的行走和地上的阴凉而有些出汗,偏偏脸色却是不健康的苍白。
目送着太监甩着拂尘在一群小太监的簇拥下离去,洛溪这才拿着圣旨,一言不发地往浣溪涧走去。
短短两天,在众人的忙碌中悄然流逝。
在皇帝的帮助下,白沐辞看着用大红色帛锦包裹的公主府牌匾,再加上两旁挂着的朱红色灯笼,府内四处张贴的“囍”字,心里甚是满意。
而另一边,听雨阁内也已经焕然一新,一楼清雅的古木布置添上了大红色的绸缎装饰,小厮和侍女的衣裳也换成了喜庆的红色,就连那碧色的茶杯都被换成了金边勾勒的瓷杯。
浣溪涧内,洛溪看着床榻上刚送来的大红色衣袍,眉目死锁,显然是很不高兴。
穿红色衣裳便罢了,这衣袍上绣的是什么!
这花纹,根本,根本就是喜服应该绣的花纹!
这若是那镇国公主送来的倒还好说,关键,这是前几日那个说要让自己做她男宠的女子给自己送来的!
而那公主府,反而没有送喜服来!
前几日还只是怀疑的问题,洛溪这下算是彻底想通了。
可他心底不免又有了一个疑问。
那日那大胆狂妄,甚至妖娆魅惑的女子,当真是那京城中流传的,英姿飒爽骁勇善战的镇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