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杜梓腾的话,布凡突然心里一沉问道:“韩煜不许你见我?”
“不不不。”杜梓腾慌忙摆手,“静妃姐姐您有所不知,自七爷见完您最后一面回去便把自己关起来,不吃不喝整日作画,我好不容易敲开了七爷的房门,他整个人失魂落魄如行尸走肉一般。”
布凡听得竟有一丝的揪心,沉默半晌才开口问道:“他…缓过来了么?”
“还好我机智,及时搬出静妃姐姐,七爷才魂归附体的恢复正常。”杜梓腾挺胸抬头骄傲的拍了拍胸口示意都是自己的功劳,
布凡并不在意杜梓腾到底跟韩煜说了些什么,可是一想到最后一面韩煜黯然离开的身影总觉得有些亏欠他,加上这些日子断了联系,却突然有些想念整日把自己记挂在心间,总是梵梵,梵梵的叫着的韩煜了。
“他可让你带什么话给我了?”布凡突然问道,并一脸热忱的看着杜梓腾,杜梓腾忽然想起什么,慌忙在身上摸来摸去,布凡一脸嫌弃道:“咋的,身上长虱子了?”
杜梓腾不知从哪将韩煜交给自己的蓝田玉佩翻了出来,伸手递到布凡面前:“喏,静妃姐姐,这个是七爷让我交给你的。”
“他就没有话要跟我说?”布凡不死心,又追问一遍,
“有的有的,我想想啊。”杜梓腾紧闭着双眼,用手指不断地戳着太阳穴,努力回忆着韩煜的原话,布凡在一旁急的咬牙切齿双拳紧握,又生怕催了他连丁点都想不起来了。
半晌,杜梓腾突然打了个响指说道:“七爷说了,除非黄土白骨,他守你百岁无忧,嗯,对,之字不差!”杜梓腾还肯定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