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微微眯了眯凤眸放下轿帘道:“回去。”,沐子领命马上叫人调转轿头,往煜王府走去。
韩煜无心招呼宾客,而是干脆一个人坐在原本是太后和皇上的位置上独自喝着酒,而身后仍站着韩放派来的两个侍卫。
杜梓腾哭着就要冲到韩煜面前却被两个侍卫上前拦住,杜梓腾硬闯无果,被两名侍卫架着走,杜梓腾哭喊着:“七爷,七爷,静妃姐姐快不行了,你快去看看吧。”
韩煜起身,一把将酒壶砸向地面,两个侍卫回头看去,见韩煜大步流星的走来便也无暇去管杜梓腾,松了手便要去拦韩煜,韩煜忽然出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两手分别扼住面朝自己的两个侍卫的喉咙,双眼通红,似要发狂的野兽一般恶狠狠道:“若在阻拦,死。”
众人皆惊,都知道韩煜驰骋沙场,战功赫赫,褪下战袍的他却与当今皇上的性格刚好相反,温文尔雅,而刚才的韩煜凶狠到让人战栗。
杜梓腾连滚带爬到了韩煜面前说道:“七爷,先别管他们了,皇上早就离开了,大夫已经在屋里多时了,送出来一盆一盆的血水叫人害怕…”韩煜听后向两侧一抛,两名侍卫纷纷摔倒在地,韩煜头也不回的往前院的方向跑去。
韩放怀抱着婴儿却一脸严肃的目视着前方,许公公在轿外犹豫半晌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道:“皇上,静妃娘娘她…”
“闭嘴。”韩放低吼,却惊吓到了怀中的孩子,紧接着便放声大哭,
轿外的许公公赶忙掌掴了两下嘴道:“是奴才多嘴,请皇上息怒。”
看着啼哭的婴孩儿,韩放手足无措,为了不失威严,只能无声的逗弄着怀中的孩儿,而婴儿似乎不吃这一套,更加放肆的大哭起来,韩放额间青筋暴起喊道:“停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