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竹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冷宫之后,韩放将怀中一个药瓶掏出顺手扔进布凡怀里,“打开放在鼻下,片刻就可以恢复。”
布凡打开药瓶置于鼻下,哪知浓烈而恶臭的气味险些让布凡吐了出来,布凡忙捂住嘴瓮声瓮气的问道:“这瓶子里的是什么这么臭!该不会是屎吧。”
“嗯。”韩放倒是置身事外的模样点点头,然后坐到布凡对面,
布凡猛地扔掉手中的药瓶一脸嫌恶的将双手在身前擦来擦去的骂道:“你大爷的,居然给我闻屎!”
“这个是雪山麟龙的粪便,麟龙百年难遇,它的粪便却有醒神奇效,世间任何迷药都可解,而世间唯一的一瓶便却被你弃至于地。”韩放似乎并不在意这东西,却把玩着石桌上的凤飞珠心壶,
“我天,还是个稀罕物,那可值钱了,收着收着。”布凡小声的自言自语,然后蹲下身赶忙将那个小药瓶收进怀里,然后看着俪妃苍白无血色的面容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俪妃上身然后喃喃道:“也是可怜之人。”
“在这宫中你的心软并不会改变他人心中的丑恶,相反,慈悲只会变成一把利器穿心刺背。”韩放放下酒壶,冷眼看着布凡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保一人不死就是给自己多了个敌人而不是朋友,可是人之初,性本善,我虽恨她们各怀鬼胎,相互荼毒,但那也是她们的事,而我却无法舍弃做人的基本。”布凡起身转向韩放,四目相对既不怯懦也不躲闪。
“若日后让你执管了后宫你还会像现在一样心慈手软么?”韩放冷凛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