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公公听到韩放暗骂一句,便斗胆揣测道:“皇上,莫不是静妃娘娘也偷偷跟来了?”
韩放本想回手去解那蝴蝶结,却因后背受伤背脊无法向后势力便烦躁的说道:“还不快替朕解开!”
韩煜直接骑马到自己的营帐前,见四下无人便解开胸前系的绳子,翻身下马继而将裹在熊皮里的布凡抱下进了帐中。
褪去熊皮,布凡仍双目紧闭不醒,看着破衣烂衫,还沾染着不知是老虎还是韩放的血渍甚是醒目扎眼,韩煜拿来块湿布轻轻擦拭着布凡沾染了灰尘的脸,动作轻柔,还将面前散乱的长发捋到一侧道:“没想到你竟能为他如此这般的不要命,那我在你心里又到底占了几成,如今的你是要追随他还是要逃开他怕是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了吧。”
“七爷,七爷!”杜梓腾忽然闯进帐中,韩煜下意识起身挡在布凡身前,杜梓腾见状忙抻头向韩煜身后看去并问道:“七爷,您后面藏什么呢?”但是韩煜无论如何也遮挡不住布凡全身,杜梓腾捂嘴惊呼:“七爷!您竟私藏个女子!”
韩煜见掩藏不住,于是气馁的将手中的湿布抛向杜梓腾,转身说道:“既然都看见了,那就出去吧。”
杜梓腾一把接住湿布,兴致勃勃的跟上前道:“七爷,您不是除了静妃姐姐都不近女色的嘛,今儿怎么破戒了?难道说您刚才突然失踪是在林子里捡了个姑娘回来?”
韩煜突然回过身来,害的杜梓腾没来得及停脚一下撞到韩煜的下巴上,韩煜吃痛的捂着下巴道:“你若是在多嘴,我就将你的舌头割下来喂这林子里的野兽!”
杜梓腾下意识的双手捂嘴,猛地摇晃着脑袋,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布凡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惹得韩煜赶忙回身坐到床前,将布凡扶起并柔声问道:“梵梵,你醒啦。”
而杜梓腾惊得双目圆瞪,手缓缓放下道:“静妃姐姐?!”然后便突然扑到布凡身前,仰着脖子说道:“静妃姐姐,您上次怎么一声不吭的从七爷府上消失了,害的我都错把紫衣认成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