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最火爆的当属风珈蓝,她率先做出反应,对诡怖的白衣女鬼母子道:“你妈呦,吓死老娘了,何方妖孽,岂不速速显形!”
说罢,她还把腰肢一弯,左手双指并拢朝前,右手持剑式举过头顶,模仿江湖中女侠潇洒持剑式。
当然,她持的不是剑,而是强力手电筒,照射白衣女鬼。
风珈蓝不是不害怕,但是她性格泼辣,敌人即使再恐怖,她也不会束手待毙,反而是愈惊险愈激发她斗志,手电筒对着女鬼母子直射。
有次宾馆看电视新闻,里面有个被强奸的姑娘哭哭啼啼,她就说自己被强暴了绝不哭哭啼啼。如果谁敢强她,她就算斗不过,也绝对会找机会,拿剪刀咔嚓一下把命根子剪断,性格火爆可见一斑。
或许从没预想过有这么神经大条的丫头,女鬼古井一般阴森的脸闪过一缕诧异。也不见她任何动作,手臂白袖诡异地轻轻一荡,她们母子就似棉絮般轻飘飘一荡到数米后,仍然直勾勾盯着泽岛结衣。
飘荡之时,脚步不抬,视线不转,鬼魅无声,并且她们母子的身影模模糊糊,身影几乎不可辨。
“别跑。”风珈蓝哪肯罢休,手电筒光线迅速跟进。
白衣女鬼再一晃,仍旧轻飘飘后荡几米,身体愈发模糊。
最后电筒光的那一刹那,只有一条血红到吓人的长舌,一闪而逝。
那条通道空荡荡,白衣女鬼母子来去皆无影无踪,透着一股邪性,让人头皮发麻。
我师父眯着眼睛,缓缓道:“此女鬼好重的怨念,邪性。”
风珈蓝见自己镇退女鬼,胆气更盛,举起手电筒又朝体型硕大妖鬼照去:“何方妖孽,还不速速显形。”
骤然强烈的光线,让傻大个眼睛不适应,用手臂遮住脸庞,照出的是它身子。只见它周身有细密的黑乎乎甲片,密密麻麻如鱼鳞一般,密集恐惧症者瞧见会极度不适。此外,它裆部和头部毛发旺盛,但是布满污垢且粗糙。
我们人多势众,这妖鬼被手电筒照着当然极不舒服,扭头后迈开腿狂奔,奔逃时黑黑的屁股晃来晃去极不雅观。
“是妖。”师父眼神一眯。
那边胖子用传来信息:“是比比鬼。”
青曼早在出发前就查阅了大量信息,解释道:“比比是日本百鬼夜行里一种,凶猛,力大无穷的妖怪。”
日本有百鬼夜行传说,共记载一百三十多种鬼怪,光怪陆离,但其实系统颇为混乱。里面有不少是不存在的虚幻臆造之物,有不少是妖精类,真正鬼魂类仅占小部分,却统称为百鬼夜行。
我和青曼珈蓝当初讨论研究过,所以对师父说:“师父,是一种蛮力很大的妖怪,不好对付。”
风珈蓝调转手电筒朝红眼浮现处射去,没料到这群东西亦是惧光之物,距离太远只知一群很多脚的东西,很快爬离。
事到如此,那只有半张脸的黑狗妖也不逗留,双脚几个跳跃就消失在某处黑暗通道中。
“哼,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一个手电筒就全部吓得屁滚尿流。”风珈蓝撇撇嘴。
你还别说,本来看似惊险难缠的局面,被风珈蓝这么一闹,危机立马解决。当然我不认为靠手电筒就能解决问题,龙煞妖鬼非同一般,妖鬼越是蛰伏,以后局面就会越复杂。
遇袭低阶神道师早已没有气息,兔死狐悲,其余四名低阶神道师尤其悲恸。其余诸人,包括我们,面色也是沉重,毕竟算是临时同伙,见之惨死总会心中不忍。
麻川彦平略等待几分钟,便收敛情绪选择通道,一伙人重新上路。
“麻川彦平对弟子木村使了一个眼色,木村现在走在最后,好像在搞什么小动作。”路上时,青曼悄悄对我说。
我心里一惊,随即瞥视一眼,用心感受,发现背后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