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南瘴血蟾后,惊讶道:“咦,怎么上面的灵气消失殆尽?”
我们都注意到了,颜色都不再血红,变成了砚台一样漆黑。师父尝试催动,发现根本毫无反应,乃是一死物黑石。看来变故后,不能用血蟾指挥巨蟾了。
苗疆巫师脸色微变,有些惊慌。
我心中一动,突然有了一种猜想。或许大蛟的印章在麻家寨人手里,苗疆老巫师想到大蛟印章也失去作用了,才会有如此表情。
师父表态,钱昆和黄亚子道长也点头同意,如果巨蛛出现,要回来相帮。师父还允诺,真出现这等事,他会帮着联系司里,凶物害人,司里必定会来解决,没有他们解决不了的凶物。
“我们去把刑天巨猿处理一下吧。”青曼提议道。
掩埋断手后,我们来到有着巨鼎的晒谷场。
“怎么回事,巨鼎呢?刑天尸体呢?”
小广场之上,巨鼎和刑天尸体都已凭空消失,就好像是我们记错了,它们从来没有在广场出现过。
一伙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沉默不语,皆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恰好此时一阵冷风吹过,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冰冷刻骨。
“谁陪我去看看仡徕寨子的祠堂。”见到广场异常,我联想到自己曾经陷入幻境,那种真实感觉仍然令我心有余悸,便想着去查探一番。
一伙人都跟着去了仡徕村寨的祠堂,发现已经倒塌,而且柱子等物皆腐朽不堪,瞧着像经受不住几百年风雨,轰然倒地了。
麻家寨诸人和黄道长或许觉得很正常,我们曾经来过的就感觉事情有蹊跷。
伽蓝皱皱眉“咦,奇怪了,祠堂木头柱子上次不是瞧着很新吗?怎么感觉一下子经历几百年时间腐蚀。”
我和师父以及钱昆小心查探,发现浸泡尸体的瓦罐,已经横梁上的棺材都不翼而飞,无一点痕迹。
哎,又是一桩怪事。
麻家寨,麻成家。
我对麻升道:“理老,麻成本来就相当于没娘,现在又没了爹,事情和我有关,所以我想领养他,一直到他长大成人,你看行吗?”
理老没急着答应,问麻成:“小成,跟着道长走,你愿意吗?”
麻成扭着衣角,没吭声。
“如果你愿意,那就跟小道长走,我能看出来他人好,特别是两个俏姑娘,肯定不会亏待你。如果不愿意就留村里,拿了你阿爸的钱,你的日子也不会难过。”麻升说道。
麻成沉默片刻,小声但是坚定道:“我和道长走。”
“知道了,小成,你阿爸阿娘对不起你,但是你也不要忘了自己的根,以后有空回寨子看看就行。”麻升摸了摸他的头。
“嗯。”麻成使劲点点头。
家徒四壁。麻成家唯一像样东西,就是一台小屏幕液晶彩电了,怪不得他娘要逃走。给麻成收拾东西很简单,伽蓝几乎什么都看不上眼,连彩电都交给麻升处理,麻成的东西统共就只有一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