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缓缓朝我们走来。
她涂抹着厚厚脂粉,根本瞧不清原来皮肤,如墙壁一样惨白。她的嘴唇抹了很多口红,如同吸血鬼一样殷红如血。没有太阳也没有下雨,却偏偏拿着一把很大的黑伞,身体整个置身于大黑伞之中。
手套,丝巾,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唯恐露出一丝肌肤。而且暮夏时分,却裹着紧身大衣,好似冬天一样。一见到这个怪女人,我就有一种无比阴寒的感觉。
很压抑,很诡魅。
走近后,由于香水味混杂着其它气味,特别古怪。
女子拿出一个古碗,张开殷红如血嘴唇,第一句话就让我们毛骨悚然:“人血,你们谁给我一碗喝?”
“嬲你妈妈别,抄家伙!”伽蓝怒不可遏道。
却被师父拦下:“别,不要动手。”
我们都望着师父,希望他能解释原因。
结果他没任何解释,只是对我吩咐道:“道瑾,放一碗血给她吧。”
啥,我没听错吧?我简直不相信自己耳朵。
“师父,你不要和我开玩笑。”
师父板着脸:“你看我是和你开玩笑的样子吗?叫你干吗你照着做就完了。”
“凭什么呀?你给我一个理由。”我欲哭无泪。
“你不听我的,不做是吧?好,你不做那就我来做,给我把刀子。”师父黑着一张脸,摆出撸袖子的样子。
“好好好,我来我来,一碗血是吧?”我拿出一把小刀,望着明晃晃的刀口,心里都是苦,心里都是泪。
王天眼怯怯道:“要不我来吧?”
我豪迈挥手:“不用,和你无关。”
此事和王天眼无关,我对师父是极有怨言,大不了斗一场呗,我们七人有枪有符,还有天眼通,岂能惧怕一个女人?当然喽,是否女人还是一个疑问。
我走近女人,味道更加奇怪,好像有一种臭味,不过香水味实在太浓,被掩盖掉了,闻不出来。
拇指割开一个伤口,血液流入碗中,触目惊心。
哎!可怜我还是一个蛋疼的病人啊,师父真是没人性。流血之时,我甚至再想,要是哪一天我被害死了,要你这个无情的五微老头悔恨死。
碗倒是不大,大概两百毫升左右,脸上有些微笑的诡异女人道:“谢了,小道士。”
回到队伍,青曼心疼上前,创口贴给我伤口包扎。
这时候,我忘记疼痛,女子所作所为令人毛骨悚然。
她端起碗来,另外持黑伞的手弯曲起来,遮盖住嘴巴部分,然后喉咙咕噜咕噜就像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