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真是个病了。”宋时雨点头。
“到首都,香港,还有国外都看过,看不出什么毛病啊。”他老婆想了想,道:“你说,这个病,马走日能治不?”
“这我就不晓得了。”宋时雨摇头。
“马走日不是神得很吗?”他老婆不甘心。
“是神。”宋时雨点头,但关健是:“陈副州长这个病也太怪了,再说了,是不是病还不晓得呢,也许他就是天生的,男人中的战斗机呢。”
“你才是男人中的战斗机呢。”
他老婆捶他一下,开了灯,天也热,她老婆肚上只遮了点儿被角,这么娇滴滴着轻擂他,胸前就晃得厉害,宋时雨一时又动了性,呵呵笑道:“那就再来一把。”
翻身又上马,他老婆倒是有些惊喜:“唷,真又行了……噢。”
第二回就不像第一回小马达似的,宋时雨慢慢的玩着,就说着话,道:“我明天打个电话问一下马走日看,这个是不是病,可不可以治,要是能治,你再跟陈副州长老婆说说。”
“陈副州长据说要动一下呢,怕是要高升,要是能成,倒是一场善缘。”
她这么一说,宋时雨也点头,一时到有些兴奋起来,道:“来,换个把式,今晚看我玩飞了你……。”
第二天中午,马走日抄了碑回来,天太热了,下午就不大想去了,吃了中饭正消着食,宋时雨就打电话来了。
礼貌的说了几句客套话,宋时雨就把事情说了,当然,他也没说什么陈副州长,只说是一个朋友。
马走日当然也不会追根问底,一听,倒是有些惊诧:“每夜十一点到一点,一定坚挺起来,不做还不行?”
“是。”宋时雨在那边也认为有些好笑:“要是小青年也罢了,可他年纪也不小了,每天夜里都这样,就老婆已经吃不消了,你说,这到底是什么病?”
马走日哪里晓得是个什么病,他脑子闪过的一个想法就是:老骚棍。
甚至还想到赵公猪,赵公猪不就是每夜都要吗?夜夜换新娘,不过赵公猪那是喝了狗皇蛋泡的酒,这人不一定也是喝了什么酒。
马走日刚想把这个想法问出来,飞狐却在边上道:“这是夜半鸡叫,这人我晓得,还是个副州长,喊陈俊义,同样是宝光病,汉东市有这个病的,只他一个,他家有狗,我早就晓得了。”
现在飞狐万药狗黑虎都在马走日家,待遇非常好,马走日开饭,它们也每狗一盆子,马走日吃完了,它们也吃饱了。
趴在马走日边上打饱嗝呢,狗耳最灵光了,那边宋时雨电话里的声音,飞狐就听到了,所以岔嘴。
这竟然也是宝光病,而且飞狐还晓得,那肯定也晓得治法了,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说老实话,给宋时雨治病,然后宋时雨鲁提辖几个捧着他,还是让马走日有些飘飘然的,那种感觉非常好。
倒也不是因为挣了多少钱,也不是因为宋时雨是干部,就是被人看重的感觉,很舒服,很高兴。
马走日本来想推辞掉一下的,这下立马就改口了,道:“这个病,有些古怪,倒也听说过,我可以试试,先见一下人吧,我问问。”
宋时雨本来也是试探一下,陈副州长这病太古怪了,没想马走日一口答应下来,同样大喜过望,连忙答应,谢了马走日,说随后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