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马走日虽然不能说,但听还是凑合能听的,匈泰哒说得好,她是自己有病,虽然给撞了一下,没受伤。
当时只是不敢确定,所以检查一下,现在证明不是撞伤的原因,那么,花掉的费用,是没得必要的,她要退还给马走日。
可眼镜狗男人怎么翻译的,他竟然说:“匈泰哒小姐抱着人道主义的精神,决定不跟你们这些人计较了,”
“你们很穷,费用也退给你们,以后走路,最好多带两眼睛,真要撞伤了外宾,你们是负不起这责任的。”
你马拉个币哦,马走日着实是个没多少火气的人,哪怕是学了猫拳之后,起冲突也一定是旁人先动手。
就象顾莱皮那样,嚣张无比,可只要不动手,马走日就不会主动出手去教训他。
但对这个狗狗日的眼镜狗男人,马走日却着实忍不得了,猛然跳起来,一扬手,啪,狠狠一巴掌就抽在眼镜狗男人脸上。
眼镜狗男人给抽得一个踉跄,手捂着脸,尖喊起来:“你打人。”
他话音没落,马走日反手又是一个巴掌扇过去,这下又狠了些,不过他本来就没用什么劲,只是给眼镜狗男人一个教训而已,也抽得眼镜狗男人跌倒在地。
“扇的就是你。”
马走日上前一步,眼镜狗男人骇得哇哇喊:“你打人,你这个乡巴佬,杀人啦,快报警啊。”
“你应该喊你西方爹的警员,华夏的警员,不管你这条舔洋人屁股沟的狗。”
马走日嘴笨,一般不骂人,这个时候倒是狠狠的啐了一口。
他突然出手打人,匈泰哒给惊到了,站了起来,有些惊恐的看着马走日。
马走日转头看她,对陶世忠道:“陶秘书,你帮我翻译一下。”
陶世忠答应了一声,马走日看着匈泰哒道:“匈泰哒小姐,你的病,是一种古怪的腰腿上的病,一般的西医是查不出来的,也不会治,西医只会给你截肢。”
“但中医也许可以根治,只不过,你请的这个华夏翻译,太反胃了。”
“所以,今天就到这里,如果你要让我给你治病,请下回另外约时间,记得不要再带这个反胃的家伙做翻译。”
马走日说完,陶世忠帮着翻译了,马走日对匈泰哒一点头,转身就走,眼镜狗男人见他转身,还在喊:“你个乡巴佬,打了人想跑。”
马走日霍地扭头,目光一凝,虽然狗皇蛋未入体,但他心中气忿,杀过人的目光,有若实质。
眼镜狗男人始终看他是个土里土气的农民工,这个时候给他冰冷的目光一瞪,不由自主的打个寒噤,捂着脸,再不敢吭声了。
陶世忠在侧后,看到了马走日的目光,心中也暗暗震了一下:“他平时看起来最老实不过的一个人,原来发起怒来,这么凌厉的。”
几个人下楼,匈泰哒也并没喊住他们,语言不通,情况不明,让匈泰哒有些不晓得怎么处理。
马走日对陶世忠道:“陶秘书,难为情,有些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