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意思非常显然,胡沉银点点头:“嫂子才是真好人,好人才会有好报啊。”
这话同样的意思非常显然,以后只要他在施河镇当镇长,有人要想欺负夏荷花,就先要问过他了。
胡夏锋在一边暗自点头,看着端菜上来的夏荷花,暗想:“她竟然有个这样的崽,这还真是天开眼了。”
喝酒吃菜,胡沉银问起村支书的事,本来这是一把手要操心的,但这事涉及到马走日,所以胡沉银问一下。
万一提个夏荷花不欢喜的,说一嘴儿,马走日一个电话又给撸了,反到被动,这也是胡小梅的意思,下午跟胡沉银提过一下的。
“我看,这支书就是夏锋叔来做好了。”马走日向胡夏锋一指:“夏锋叔当过兵,又是党员,完全能做好这个支书嘛。”
“我不行。”胡夏锋没想到马走日突然会指到他,骇一跳,不自觉的摇头。
胡沉银却一拍大腿:“对啊,夏锋就是现成的不二人选,什么行不行,明天我来跟胡一把手说说,就是你了。”
“这个,我只怕……。”胡夏锋给天降的馅饼砸昏了脑袋,一时不晓得要怎么说了。
董睛没敢里来,始终在外面窗子下听着呢,先也愣了一下,见胡夏锋还吱吱喔喔的,可就急了,进屋来,喊了夏荷花一声:“嫂子,你那猪叫唤呢,等会我帮你喂了。”
走到胡夏锋背后,就在他背上拼命掐了一下,掐得还不轻,胡夏锋背始终,点头道:“既然走日信得过我,那我就试试。”
董睛也对马走日挤个笑脸,随后就帮着夏荷花喂猪去了,这还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夏荷花忙要起身,胡夏锋一把拽住她:“嫂子,你让她去,一天把她闲的,什么事都不做。”
夏荷花挣不开,也就算了。
这一顿酒喝得畅意,一瓶茅台不够,又斟了黄酒出来,胡夏锋胡沉银都有些醉了,就胡夏云跟着,都有了五六分醉意。
马走日要这个气氛,同样酒到杯干,不过暗中把酒有意排了外去,到没什么事。
到将近十一点,牛文燕过来接人了,胡沉银才跟着回去,没得女人接男人的理,牛文燕实际上是想见一眼马走日。
结果一见,到有些败兴,就一个完全貌不惊人的年轻人,那脸上的憨笑,淳朴得跟老黄牛一样。
回去的路上,还跟胡沉银说起,胡沉银搂着她腰,摇头又点头:“我头一回见也奇怪,不过也不奇怪,这样的象,不出人头地则已,一出人头地来,必然就不得了。”
回到家,牛文燕找了衣服,安排胡沉银洗澡,胡沉银却搂着她不松手:“文燕,我们好长时间没一起洗澡了,一起洗一个嘛。”
牛文燕微有些羞,给他在身上抚摸着,倒也软了,加上心头高兴,也就答应了他。
两个到浴室里,脱了衣服,胡沉银道:“文燕,你还是这么好看,这些年,苦了你了,明天,我陪你回门。”
“嗯。”牛文燕眼中噙着了泪花:“胡老师,这些年,真正苦的人是你,今夜我让你好好的兴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