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倒也有理,黄天光点头:“这镜子着实奇怪,咱们老祖宗的东西,有些还真是玄乎呢。”
聊了几句,说好明天联系,也就分手。
马走日回到吴英屋子,吴英还没下班,看了下花,开得好像比早晨更好了。
“还真是奇迹,明天再看看,是只开一时呢,还是更长时间。”
马走日拿出手机,把花拍了下来,明天好对照,然后上网,查了一下,那镜子上面的字,后一个字,果真是个夕字,而前一个字,不是早,而是旦。
“旦夕,也就是早晚的意思了。”马走日恍然大悟:“怪不得旋到白光,就有天亮的感觉,而旋到黑光,就有傍晚天黑的感觉,”
“这镜子原来模拟的就是早晚的天光啊,竟然有这种能力,古人太厉害了。”
马走日心里由衷的叹服。
不过在网上,却查不到旦夕镜的材料,也找不到镜子能让人变黑变白的原因。
宝光普通人是看不到的,只有一定修为的佛道中人,也许能看得见,要有这样的记录,也应该是在佛道的秘籍里,网上没得,也正常。
玉公鸡的光,鱼肠匕的光,玉带子的光,铜项圈的光,旦夕镜的光,都是光,但作用又各有不同,马走日想了半天,总结半天,却还是找不到眉目。
想得发呆,不晓得时间即过,突然门铃声响,马走日去开门,自然是吴英回来了。
吴英上身穿一件鹅黄色的衬衫,下面也是一条鹅黄色的包臀裙,米白的水晶凉鞋,打扮的很简洁。
可就那么在门外一站,淡雅中透着高雅,让马走日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亮了起来。
吴英进门来,脸上笑得跟牡丹花一样,门一关上,两手立马就挂着了马走日脖子,笑道:“怎么了,不认得了?”
马走日点点头:“英姐,你真美。”
他的神情,还有他的话,让吴英喜透了心,伸过红唇索吻。
她的腰纤细而有肉感,身体软绵绵的像温玉,带着淡淡的香气,清幽中又稍微有点儿撩人。
只是一个吻,马走日就有些悸动了。
“英姐,你先坐,我给你泡茶,饭很快就好。”
马走日把吴英抱到沙发上,接过她手里的手包跟花,包挂起来,把花插到花瓶里,马走日到想到一件事,道:“昨天这花暂时不撂好不好。”
“你欢喜昨天这种花吗?好啊。”吴英走过来:“还是找个瓶子插好了。”
“那你来插花,我来弄饭。”马走日把花递给吴英。
“嗯。”吴英轻扭着身子:“先抱我一下嘛,我要你抱我的。”
她是那种优雅型的气质,这个时候却带着少女的娇嗲,想不出来,这世上,有什么男人能在这一刻拒绝她,反正马走日是不能的。
他从后面抱着吴英,两个人象一个人似地,一起找个花瓶来,然后吴英把花一支支的插好。
她是专门学过这方面的,所谓的贵族教育,就是无聊人教育,必须有足够的物质和时间保证,才可以养成的。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小情调,有一种暖人的雅致,马走日搂着吴英,手抚着她基本没得什么赘肉的小肚子,头搁在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