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粟娅的病还是要治的,也只有治好了病,马走日才好问心无愧的拿回镜子,不然粟娅这么黑麻溜秋的,马走日这一辈子想起来,都会不安心。
他这人就是这样,旁人对不起他,一笑泯恩仇,他假如做了对不起旁人的事,哪怕事再小,也老是会愧疚。
“粟娅公主,没得事的,不要害怕,即使没得镜子,你这病也能治的。”
马走日先安抚了粟娅,然后就按那天的样子,让粟娅坐好,凌空从眉心发功,把面部的黑气一路导引下来,从双脚涌泉穴引出。
这一回,粟娅给黑光照得时间长,脸上黑气特别重,一路导引下来,烧得经络刺疼,哇哇的喊,黄天光也跟在边上的,暗暗撇嘴:“你喊啥呢,个小娘婢。”
不过眼看着浑身发黑的粟娅渐渐的变白,到又暗暗佩服马走日:“走日这一身功夫,还真是了得呢,他还说亚男教过他拳击,以后亚男晓得了走日的真能耐,只怕要脸红了。”
他却不晓得,黄亚男不得晓得马走日会功夫,她晓得的多了。
粟娅这一回经脉中的黑气重,马走日治的时间也长了,花了将近半小时左右时间,才把粟娅脸上的黑气全部引下来。
眼看着非洲黑人似的粟娅,渐渐的又成了欧洲白人,边上的粟哈德不停的感谢如来佛。
他儿子不少,但只有粟娅这一个宝贝女儿,始终以来都当成心肝宝贝宠爱着的,粟娅真要是不治,他这后半辈子,也就不要过了。
粟娅真是喜极而泣,刚开始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鬼样子,她基本想死的心都有了,特别是得知镜子没得了,没得法子再用镜子帮着还原。
她真的要想自杀,对一个爱漂亮的女孩子来说,这么乌漆墨黑的活着,她宁愿去死。
粟娅不停的向马走日道谢,但还是问了一句:“马大师,没得镜子,我这病,就不能彻底痊愈吗?”
贪得无厌的女孩子啊,不过也能理解,虽然她这样子,只是稍微有点儿脸皮子黑,或者多涂点儿粉,旁人看不出来。
但对爱漂亮的女孩子来说,是要求完美的,就是脸上就是生个青春小痘痘,都能折腾出名堂来,更何况是脸黑。
马走日理解粟娅的心思,想了想,道:“我再给你治几回吧,不过真要断根,只怕还是要找到镜子才行,但即使不断根,只是稍稍有点脸黑,对身体其它方面没得什么大碍的。”
他这么一说,粟哈德倒是在一边点头了:“稍稍黑点没得事,我早就说过,不如学西方人,晒黑一点,更健康,只要身体没什么后遗症就行。”
他这话,明显让粟娅不乐意,撅起嘴道:“我才不要照得黑不溜秋的,你叫人把镜子找回来,我就要那镜子的,一定要。”
她一撒娇,粟哈德立马就连连点头:“好好好,一定找回来,一定找回来。”
马走日看了有些好笑,不过父亲宠女儿,看着还是让人认为温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