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红娟对马走日盯得紧看得严,除了狗皇蛋及引发的一些事情马走日不说,其它的,姚红娟全都晓得,也包括马走日的作息时间,所以定了闹钟,掐着点儿就打过来了。
“走日,找到镜子没得?”
姚红娟杀伐果断,一句话就直奔重点。
“还没找,只是晓得了镜子的去向,要去找,不过现在有个问题。”
马走日就把自己纠结的问题抛给了姚红娟。
“笨的。”姚红娟一句话就告诉他了:“你先去找,找到了不声张,偷偷给我打个电话,我装成游客过来,把镜子拿走,”
“然后你再假码找一圈,就说找不到,不就行了?难道那小娘婢还非得要你赔她块镜子不成?”
果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撂啊,马走日呵呵笑,姚红娟又关照他一通,然后吴英又接过电话,跟他腻了半天。
原来姚红娟心悬旦夕镜,还没回去呢,她权欲心虽重,但青春常驻的诱惑同样让她难以抗拒,吴英当然也差不多,或者说,这个对吴英的吸引力更大。
不过她就没得姚红娟直接了,娇娇嗲嗲的,听着就让马走日心里痒痒的,只巴不得生出翅膀飞回去。
假如在家里,这个时候,两狐狸精只怕就是一起喝独眼黑鱼汤就荷包蛋了,美味啊。
差不多说到手机没得电了,发出警报声了,这才挂了电话,马走日赶快充了电。
然后爬起来练功,玉带系腰,带脉启动,气血运流,随后运转小周天,再运行大周天,刹时进入无人无我的境界。
站到将近八点,黄天光直接过来敲门了,马走日这才收功。
聊了一刻儿,粟哈德派人来请吃早饭,粟娅也出来了,她给旦夕镜照得太长时间。
虽然昨晚马走日大气量给她发功排火,排得仍不干净,睡一夜后,脸色又有些黑了。
特别眉心处,隐隐的一团黑,要给马走日看,她也没抹粉,就比较醒目。
马走日安慰她一通,先给她排了黑气,再吃早饭。
马走日得了姚红娟两个的主意,早饭桌上,他先安慰粟娅,说即使找不到镜子,他再治一回,也就差不多了,顶多稍稍有点黑,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后遗症。
姚红娟洞悉人心,这是以守为攻之计,果真粟娅一听,就眼泪汪汪的跟粟哈德撒起了娇,一定要找回镜子,不然她就不嫁人什么的。
粟哈德对上这娇宝贝,显然一点办法也没得,哄了半天,许诺不管怎样,一定要帮她找回镜子。
不出姚红娟所料,粟哈德哄了一会儿,就想到了马走日,因为马走日当时能找镜子,牛皮得很,一下就找到了,所以就问马走日有没得办法。
在他眼中,马走日是类似于高僧巫师的高人,警员找不到的,高人可不一定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