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粟娅脸色比头天要好些,连治两天之后,黑气基本上净了。
马走日又治了一回,他的水平,也就这个样子了,尽了力,也就安心,随后便提议外去找镜子。
粟哈德倒想着是不是再息一天,以为他用了法术,耗力呢。
“没得关系。”马走日摇头:“早一天去找,有可能也就早一天找到镜子,拖得越时间长,她躲得越远了。”
粟哈德当然也是这么想,马走日既然自己主动,也就不再客气,派了一队人跟着马走日。
既做向导,也给方便,当然也有监视的意思,免得马走日找到镜子不肯拿出来。
黄天光当然也要跟去,倒是相关部门的人没再跟着了。
马走日问粟哈德要了一条狗,如果是一个人,他可以问沿途的狗。
但一群人,就不好向狗问,那就叫狗问狗,免得引人疑心。
而粟哈德黄天光等人却认为他是要带狗用来追踪的,这个也是正常人的认知,也没得怀疑。
一行十拉个人,四辆车,马走日黄天光一辆车,另加一个驾驶员和翻译,柬普赛各地,土话很多的,没得翻译,有些地方,无论英文还是,统统行不通。
唯一畅通无阻的,也许只有狗语,可狗语又不能让人晓得,马走日要说他会说狗语,那非得把天翻过来不可,不过马走日把狗带车上,就没得人怀疑了。
倒是黄天光奇怪,对马走日道笑道:“你说你之前干什么的来着,兽医?现在我信了,这狗在你跟前,还真乖呢,就好象我小时候看见医生一样。”
然后他说他儿时的事,得病了去看医生,他一定要捎上一些糖,医生给他治病,他就拿糖给他吃,好哄着他不打针。
“可那些医生,该打针,还是毫不留情的打针。”黄天光说着气愤愤的:“这是我小时候最苦闷的事。”
听得马走日哈哈大笑。
粟哈德派来的人中,领头的叫杰森,一个三十多岁的健壮的汉子,不过对马走日相当尊敬,一切行止,都要先行请示马走日。
马走日也不想浪费时间,他先就从狗嘴里晓得,力妠出了金边朝东去了,就让车队直接出城。
事实上,杰森不听马走日的也不行,因为他根本无从去找,马走日既然说出城朝东,那就出城朝东。
先一天黄天光没留意,到第二天,当马走日又一回下令朝东走时,黄天光倒是奇怪了,到车上,对马走日道:“走日,你好象晓得力妠在哪里一样?真的是未卜先知?”
因为是跟车走,狗也在车上,说狗闻味道跟踪的把戏,这种谎骗不了人,而一旦让黄天光认为马走日是骗他,那就麻烦了。
所以马走日这个时候不得不装一把男巫,但也不说破,笑道:“我不早说了嘛,你明年肯定抱儿子,你又不信。”
“切。”黄天光竖了一下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