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咕噜一转,笑道:“要不我给你拿镜吧小姐。”
“才不要。”吴英可不上她当,姚红娟便吃吃笑。
到姚红娟房子里,进门,马走日道:“英姐,你们先息一下,我弄饭菜。”
姚红娟笑道:“某些人一日不见,如隔三年,这个时候一周不见,不先亲热一下。”
吴英脸一红,却不肯认输,抱着马走日,伸过红唇吻了一下,道:“走日,想我了没?”
“他想不想我不晓得,我却想你了。”
姚红娟笑着,突然伸手,一下拉开了她裙子的拉链,马走日还远没得她那么利索。
“呀。”吴英骤不及防,立马尖喊起来:“姚红娟儿你个死牛虻。”
但她身子给姚红娟抱住了,只牢牢的抱着马走日,惊喊:“走日,救我。”
姚红娟笑:“走日,你去弄饭,我先来玩玩她。”
“不要。”吴英骇得尖喊:“走日,救我。”
一周不见,马走日也着实有些想吴英了,这个时候干脆伸手,却把姚红娟和吴英同时抱了起来。
姚红娟也没防备,呀的喊了一声,马走日呵呵笑:“想玩我的女人,你是要付出代价的。”
吴英立马高兴了,笑道:“就是,走日,玩她。”
马走日在她唇上吻一下:“你也逃不掉。”
天黑了下去,姚红娟有气无力的道:“走日,把灯打开,镜子拿过来。”
“我也要照。”吴英更是一点劲也没得,软软的趴在那里,迷离的夜色中,她一身如雪,就像一只剥了壳的白玉蜗牛。
马走日倒是精力旺盛,浑身十万八千毛孔,无不透爽。
他开了灯,拿了旦夕镜出来,姚红娟专门买了个保险箱回来,每回去上班,都要把镜子锁到保险箱里。
而且还要保箱险里放了一大迭钱和金条,她的理由很简单,假如有贼打开了保险箱,拿了这么多钱和金条,也就不会拿镜子了。
她这样的心思,马走日只有叹服的份,当然一切由她,实际上马走日让勺子联系了周边的狗,真要有贼,哪怕马走日当时不在,狗也会盯着,跑不掉的。
马走日拿了镜子出来,拿给吴英,道:“英姐先照吧。”
吴英便对着他甜甜的笑:“走日,你真好。”
姚红娟也玩痛快了,这个时候倒是不争,笑道:“走日是大老公,我是你小老公,大老公对你好,小老公我对你也好哦。”
“呸。”吴英呸她一口:“你是死牛虻。”
“敢呸我?”姚红娟威胁。
吴英唬到了,喊:“走日。”
“好了好了。”马走日忙安抚她:“姚红娟骇你的呢。”
对姚红娟道:“姚红娟你别骇英姐了,你们两个照镜子,我去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