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走日却摇头了:“哪还有什么宝贝,不过我上回在乌鲁木齐,有点奇遇。”
他说到这里不往下说了,对朱霓裳道:“要不你盘腿坐下,我也不断定,试一下看看。”
仁义大师的佛珠,经过数十位高僧的咒颂,有着难以想象的宝光力,不但可以对抗旦夕镜的黑光。
而在马走日运功用旦夕镜发光晒黑宝镜大师后,因为佛珠当时也在手中,他本身与佛珠的宝光力场是融合的,然后这股宝光力进入旦夕镜,再与旦夕镜的宝光力融合。
虽然后来佛珠还给了松赞大师,旦夕镜给了姚红娟,可他体内,却好象同时有了佛珠和旦夕镜的宝光力。
他平时站桩的时候,有感觉,特别是练习大手印密功的时候,大手印密功功法奇特。
不一样的手印,可以调动不一样的宝光力,形成的不一样的场和宝光力的发放形式,他感觉中,好像可以把感应融合吸引后的佛珠和旦夕镜的宝光,以独特的手印发出来。
旦夕镜的白光,能美容,那么,混合在他体内的由大手印密功发外来的宝光,是不是也能美容呢?
他不断定,但这个时候给朱霓裳缠得紧了,倒是想试一下,他也有些怕呢,朱霓裳比较守旧。
假如接受不了姚红娟,姚红娟又有些反常的,到时让朱霓裳认为伤了自尊心,他就不忍心了,所以才想到这一点。
“你是要给我发功吗?”
朱霓裳有些好奇,不过她现在对马走日笃定信任,乖乖的坐下了,这两天她越来越乖,很奇怪,越是在外面表现得强势英锐的女人,在私底下,却往往越柔顺。
即使是姚红娟,到了晚上,洗过澡后,也会穿上淡粉色的睡衣,懒洋洋的跟只小猫咪似的,之前每回召马走日去,都是那个样子。
至于现在,那更不用说,除非跟吴英斗嘴,要是一个人跟马走日在一起,那就象一条没骨的蛇儿一样,整个人缠在马走日身上。
浑身上下,没一处硬的,除了撒娇,就是发嗲,甚至还动不动就能把眼泪挤出来,马走日简直佩服得不得了。
朱霓裳坐好,马走日道:“你不要运功,也不要想什么,引气聚气什么的,什么都不要管就好了,一切交给我。”
龙自豪在边上看着,这个时候便羞羞的笑:“就像在床上,你把小屁屁撅起来就行了,其它的,都交给他。”
“什么呀。”这下朱霓裳羞到了,玉脸通不辣红,马走日啼笑皆非,本来捏了个手印,又只好松开,摇头:“这样不行,你先坐息一下,让心气平复下吧。”
“就怪自豪姐。”朱霓裳也晓得这样不行,撅嘴娇嗔。
龙自豪便吃吃笑:“好,怪我,怪我,我也练功,不打扰你们。”
她唱戏的人,着实是天天都要练功的,而练功的姿势很美,马走日掌控不住就先去看她。
朱霓裳则闭目静坐,渐渐的心气平静下来,马走日这才又捏手印,道:“放松,什么都不要管。”
假如不会武功特别是不会内功的人,没得必要多次叮嘱,但朱霓裳是练武之人,而且内力也有小成,所以马走日反而要多叮嘱几句。
朱霓裳稍微点头:“我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