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走日再也掌控不住了,猛一下抱住黄亚男,伸嘴就朝她唇上吻去。
黄亚男喉中唔的一声,一手撑在马走日胸前,好像要推开他,却没得什么劲。
黄亚男没得拒绝,马走日激动得基本要爆炸了,着实掌控不住了,却还记着黄亚男的傲娇,停了手,喘着气,看着黄亚男道:“亚男,你今夜小强我好不好?”
黄亚男星目迷离,听到这话,倒是又好气又好笑,心中暗骂:“走日大笨蛋。”
也不答话,反身把马走日压住。
可她是悲摧的雏女,跟上两回一样,逗了半天,根本里不去,但这一回,马走日却开窍了。
马走日为什么突然明白了呢,原来,不是他明白了,而是他记起了大花狗转叙给他的,乌鲁木齐密宗的双修之术。
眼见黄亚男太拘谨,又是雏女之身,就运密术给她放松,激发情欲,打开了身子。
“亚男,宝贝,你是我的了。”
在好长一段时间里,马走日都抑制着自己的激情,好像在采一朵最嫩汪的花,惟恐伤着了她。
又好像在细尝一根最新鲜的冰淇淋冰棍,每一抹余味,都绝不情愿放过……。
天麻麻亮的时候,马走日醒了过来,黄亚男半个身子都趴在他胸膛上,睡得正香。
她身上,只腰间搭了一嘎嘎被子,大半个脊背和腰屁股长腿全露在外面,在蒙胧的天光里,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马走日伸手摸索了一下,她的后背跟屁股,都有一嘎嘎稍微的凉意,把毛巾被拽过来,给她盖好了。
虽然视线给挡住,可这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了,感冒了才会更会让人心疼。
当然,他实际上可以断定,黄亚男这么窝在他怀里睡,是基本不可能感冒的,不过还是习惯性的给她盖好了。
他没得起身,就那么端详着睡眠中的黄亚男,黄亚男的睡像很甜美,她平时欢喜扮酷,不过睡着了,就显露出了她真实的心理年龄,象个十拉岁的小姑娘。
他手指的抚摸可能让黄亚男有些痒,她动了一下,嘴巴吧唧吧唧,突然咯的笑了一声:“走日大笨蛋。”
马走日还以为她醒来了呢,晓得她是说梦话,倒是笑了。
“亚男做梦都在骂我呢。”
虽然被骂了,他心里却特别的开心,就像给黄亚男打了,反而浑身舒爽一样,他着实好象有些骨头贱。
可是,这世间,能让黄亚男这么骂着的,有几个,特别是男人,除了他,一个也没得吧。
“亚男是我的了。”
马走日心中有一种要膨胀的感觉,只想大声的喊出来,对全世界狂喊。
黄亚男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他,忙又闭上,随后又睁开了,好像想要恶狠狠的,却终于没憋住,还是露出了笑脸:“大坏蛋。”
马走日便笑,轻抚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