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走日便大言不惭:“当然,因为我来了嘛,老公跟前,当然要好好表现。”
朱霓裳听了便羞羞的笑,马走日威胁:“怎么,你这个扈三娘还不服气,还要调教。”
“不要了。”朱霓裳可就唬到了,拱到他怀里:“人家服气了。”
“那乖不乖?”
“乖了。”
马走日大笑,先放过朱霓裳,认真看戏。
龙自豪的演技越来越精湛,加之马走日在看,她的表演更是神彩四溢,马走日不住的喊好,但与少年时相比,却总差着点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一场戏演完,马走日跟朱霓裳到靠山接了龙自豪,龙自豪粉丝不少,签名的,拉话的,约戏的,一大堆人,始终弄得晚上近十点,马走日几个才回到家里。
“累吗?”马走日搂着龙自豪,关心的问。
“不累。”龙自豪摇头。
朱霓裳笑:“走日过来了,自豪姐再累也不累了。”
龙自豪便有些羞,嗔道:“好啊,敢戏弄姐了,等会看我放过你不。”
朱霓裳含羞求饶,马走日道:“我把旦夕镜带过来了呢,你是照镜子呢,还是让我给你按摩。”
“真的?”朱霓裳虽然教马走日以大手印密功的不世神功洗白了,但没照过镜子,始终有些遗撼,这下可就惊喜异常。
便龙自豪也有些意外:“姚红娟可不是个好说话的,怎么舍得把镜子给你带过来了?”
马走日笑:“她要感谢霓裳介绍过去的商团嘛,三个多亿美元,那可了不得呢。”
“那倒也是。”龙自豪有些了解姚红娟的脾气,笑了起来,眼见马走日拿出镜子,朱霓裳美滋滋的接过去,拉她一起照,龙自豪却笑道:“我才不照镜子。”
对马走日撒娇:“我要你给我按摩,不过我要先洗个澡,一身的汗。”
马走日搂着她不放:“我欢喜你身上的味道,汗味儿也好闻。”
“嗯。”龙自豪心中感动,却笑着摇头:“别跟姚红娟那个反常学,我可不要臭烤烤的。”
见马走日舍不得放手,便羞笑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洗。”
又扭头看朱霓裳:“霓裳也去,你身上好大一股子生豆芽的味道。”
“呀。”朱霓裳立马就羞到了,赖在龙自豪身上不依:“自豪姐,你鼻子怎么这么灵,跟狗狗鼻子一样吗?”
洗了澡,才想到镜子,马走日自然尽心服侍,拿了镜子,让朱霓裳两个美人先恢复了精力,再又细细的各个地方一一照去,直折腾了大半个晚上。
马走日在温哥华呆了三天,本来是说一个礼拜才回去的,不想许婷甜却打了电话来:“走日,快来九龙帮我,我爸爸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