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吉娅也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同样是黄色的,稍微睁眼之际,那种美态,没得法子形容。
她红唇微红,发出一声无意义的低吟,就像怀春的叹息。
“真好听。”
马走日掌控不住低喊。
“爸爸。”
门吉娅看清了床边的扎伯花。
“门吉娅,你醒过来了。”
扎伯花喜喊一声,上前一步,想要抓门吉娅的手,手到半路,却又连忙停住,转头看马走日:“马先生,门吉娅她……她全好了吗?”
马走日聚精会神往门吉娅脑袋上一看,外圈的黄光基本完全泄掉了,但在后脑深处,却还隐隐的有一团淡淡的黄影,好像一个核一般。
“差不多全好了。”马走日稍微摇头:“还有一嘎嘎,也许还要治几回才行。”
“就是她已经好多了是吗?”扎伯花喜叫。
“当然。”马走日点头:“正常情况下,她应该不会睡过去了。”
说着微一深思:“明天我再治一回看看。”
“太好了,谢谢你马先生。”扎伯花欣喜若狂。
门吉娅这个时候坐了起来,看着马走日问:“爸爸,这位是你请来的医生吗?”
“是丽卡请来的。”扎伯花向丽卡一指:“华夏的巫术。”
随后又补充一句:“很厉害的。”
“谢谢你。”门吉娅看着马走日,道谢。
她的声音细柔细柔的,特别嫩汪,让马走日不由自主的想到一句诗:鸟鸣嘤嘤,出自幽谷。
“真嫩汪。”
他在心中暗叫。
他之前是个大老实人,但自从女人多了以后,对女人老是不由自主的会暗暗评头论足。
就声音的嫩汪或者细柔来说,他的女人里,没一个比得上,事实上,可以说,他还从来没得听过一个女孩子有这么嫩汪的声音。
哪怕是五六岁的小女孩身上都听不到,真要比,可能要二三岁的女孩子,才会有这么嫩,而门吉娅实际上已经二十多了。
“可能是因为得病,很少出门,也没发脾气,吃得也清淡,所以养成了这样的好嗓子吧。”
马走日心中转着想法,嘴上却道:“客气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功劳。”扎伯花连连摇头:“多少年来,我带门吉娅看了很多医院,”
“只要睡过去,基本没得一人一家医院能让门吉娅醒过来,你太了不起了,马先生,你太了不起了。”
这是一个父亲的感激,完全不吝惜他全部的热情,马走日不好再谦虚,只好微微而笑。
随后门吉娅起床,扎伯花非常热情的招待马走日丽卡两个,门吉娅收拾妥当后,也下楼相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