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走日立马又尴尬了。
这回马走日只给卡戴金治了三分钟左右,因为卡戴金手上的伤要轻得多,只是伤了肌肉而已,并没得伤骨。
“你试试看还疼不?”
马走日手收回来,身子顺势侧转,没得办法,给卡戴金喊得尴尬呢,要是直腰,说不定就给卡戴金发觉了。
有治疗脚的例子在前面,卡戴金不假思索的抬手,两手同时试了一下,立马喜叫出声:“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说着站起来,先打了一记直拳,然后又打了一记勾拳。
直拳还好,这勾拳出手,只听得绷的一声,那一粒扣子又绷开了。
马走日基本要捂脸。
这身材着实太好,而这姑姑,又着实太辣,好像完全不怕暴露。
看着他侧身垂目的样子,卡戴金反而咯咯娇笑,突然跨前一步,一手勾着马走日脖子,凑过脸,嗒的一声,就在马走日脸上吻了一下。
马走日完全没想到卡戴金会来吻他啊,手上有一个自然的反应,抬手格挡,这手一抬,好么,一大团温柔,他连忙缩手,一张脸刹时就通不辣红了。
他的样子,让卡戴金笑得花枝乱颤。
不过还好,她没得再上来亲马走日,而是飞步进了旁边的一间屋子。
随后出来,里面套了件红色的紧身背心,外衣扣子还是不纽,给紧身背心勒着的胸器,随着她的走动,杀气腾腾。
她手上还持了一把枪,不过马走日是完全的军盲,不稀奇。
普通华夏人,假如没得当兵的经历,一辈子也没得摸枪的经验,甚至看都没看到过,除了在电影电视里。
卡戴金一出来,枪口就指着了丹尼斯。
丹尼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但脑子始终是清醒的,眼睛也始终睁着,眼看着马走日以类似于魔法一样的手段,
不费劲的治好的卡戴金,真是惊到了极点,这个时候眼见卡戴金枪指着自己,可就唬到了。
他躺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动不了,内脏中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也不是特别疼,是一种隐隐的疼,就是浑身动不得,那感觉,好像大脑与身子脱节了一样。
不过最终还是喘过一口气来了,嘴巴倒是能动弹了,连忙就喊:“不要杀我,不要。”
马走日也连忙喊道:“不要开枪。”
“为什么?”卡戴金不答理丹尼斯,却转头看马走日。
她眼里带着强烈的恨意,和非常强烈的杀意。
这可以理解,丹尼斯打了她不说,如果没得马走日,这个时候的她,正被丹尼斯换着花样小强呢,想得到有多凄惨,这让她有一种把丹尼斯碎尸万段的悸动。
“他外面有人。”马走日一指屋外。
卡戴金给狂怒朝昏了头脑,马走日这一说,她醒过神来,急忙就跑到窗口朝外看了一下,随后转回来,但一时却有些拿不定主意,问马走日:“马先生,你说现在怎么办?”
马走日刚才的表现,让她不由自主的就生出了依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