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努解释了一句,倒是让马走日恍然了:“怪不得你这么好。”
“是。”迪努点头,有点儿骄傲:“我算是二分之一个华夏人呢。”
说着微微一顿,道:“我当时参加冬泳,当时还没来月事,就在冬泳队中来的,当时就非常疼,后来就年年疼了。”
“嗯。”马走日点头:“你这病,就是那时候种下的。”
“那能治吗?”彼得关心的问。
“治是可以治的。”马走日点头:“只是病的时间长了,寒气侵入肺腑,治疗是要一个过程的。”
迪努这病跟张心乔的类似,但张心乔的要轻得多。
“能治就好。”彼得嘘了口长气:“哪怕生不了孩子都没得问题,就是她每回痛经,看得我心疼。”
很显然,彼得对迪努相当宠爱,马走日能治迪努的病,他是真的高兴。
“马先生,希望你能在雅西多留一段时间,帮迪努治治病,还有,也可以考察一下雅西的商业环境,”
“虽然现在有些混乱,但雅西基本还是稳定的,我向你保证,会尽快肃清棋牌室,给马先生创造一个优良的投资环境。”
他这是官面话,实际上就是向马走日保证,只要马走日治好了迪努的病,马走日在雅西的投资,他会全力保障,绝不会有任何问题。
他怕这么说,份量还不够,又对丽卡道:“市机关下半年的采购,我们会优先挑选优秀供应商,心乔超市会是我们优先挑选的对象,还有,到月底,我们会结清之前的欠帐。”
这份量就足了,丽卡立马表示感谢。
“马先生,迪努的病……。”
交易完成,彼得立马转向马走日。
马走日点了点头,看一眼迪努,穿旗袍,这可不好治,道:“迪努小姐,你需要换件衣服才行,换条裤子吧。”
“好的。”
迪努立马起身上楼。
彼得就有些懵,治个病,要换条裤子,什么意思?不过他也没问。
迪努很快就换了衣服下来了,红色的衬衣,白色的修身裤,衬得两条逆天的长腿曲线毕露。
马走日没敢多看,因为丽卡在边上轻轻的哼了一声。
“迪努小姐,你到这边来,躺下。”
马走日让迪努睡到沙发上,脱了鞋子,然后他站到迪努脚头。
这下所有人都晓得为什么马走日要迪努换穿裤子了,这要是穿着个一头灌的旗袍,在脚头发气,那非看光了不可。
马走日刚要给迪努发气,把寒气引下来,耳朵突然听到响动。
他扭头朝窗外一看,天已经黑了,什么也看不见。
彼得看他神情不对,道:“马先生,怎么了?”
“好象来了……敌人。”
“敌人?”彼得眉头一皱,随后反应过来,腾地站起,但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已经有人朝了里来,是几个持枪的军人。
“你们是什么人?”彼得怒喊:“是扎伯花的人吗?你们要造反?”
“我们不是扎伯花的人?”
一个声音在屋外响起,是个女声,马走日一愣:这声音好熟。
随着话声,一个人走里来,着实是熟人,白天的那个女游击队长官:卡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