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面,抱了十拉根柴和,到炉边放下,这才就势坐下来。
“刚才可能是我杯弓蛇影了。”卡戴金眼中带着思索之色,想了想,摇头:“算了,不管了。”
扭头看马走日:“你还喝酒不?我爸爸酒柜里,还有很多好酒呢,他是酒鬼,哈哈,我头一回喝酒,就是他喂我的。”
“呵呵。”马走日笑了笑,摇头:“不喝了吧。”
“嗯。”卡戴金鼻子皱了一下:“我还想喝,陪我喝点儿嘛。”
她这一声嗯,散发着女孩子的妩媚,马走日跟她打了几回交道,还是头一回听到她发出这样的声音。
“我再去拿一瓶来。”卡戴金说着,就起身去拿酒,马走日望着她背影,浴巾下的屁股,轻轻左右摆动,带着一种没得法子形容的味道。
卡戴金给马走日的印象,始终都是一种英勇的充满力量的感觉,就像一头母胡椒粉汤红娥家的狗。
但在这一刻,马走日突然认为,她有一种独特的女人味。
“她比迪努的要大。”盯着卡戴金轻轻扭动的屁股,马走日脑中不由自主的涌上这个想法。
卡戴金又拿了瓶酒过来,边喝,边说着儿时的事情,马走日对科特也慢慢的有了些儿了解。
这是一个卓有成效的科学家,也是一个狂热的社会主义者,苏联的解体,是他永生的疼,本来他还有所顾忌。
但苏联解体,刺激了他,他开始放下一切的培育转基因战士,最终,先毁灭了自己。
“但是,从结果来说,爸爸他们顺利了。”卡戴金眼中有着敬佩的神色:“我今天见到的狼人,笃定是超一流的战士,
最优秀的特种兵和他们比起来,也要差上老大一段距离,爸爸唯一失败之处……。”
说到这里,她稍微一停,脸上露出沉思之色:“太急性了,在还没找到把野蛮的狼人训成战士的方法之前,就开始大规模的培育,才最终酿成了惨剧。”
她看过日记,这个结论来自日记本和自己的推断,马走日没看过日记,不过他认为,卡戴金说的应该是对的。
卡戴金说完了这番话,沉浸在沉思之中,只是一杯杯的喝酒,眼看一瓶酒见底,她猛地喊道:“我决定了,要培育一支转基因部队,为伟大的罗马尼亚,奋斗终身。”
看着她,马走日简直呆掉了,这都什么时代了啊,苏联解体几十年了,华夏国内,也早不提这话题了,卡戴金竟然还要奋斗终身?
马走日没得法子理解,老实话说,他只加入过少先队,团员还不是,长到二十多岁,也真的从来没得想过什么主义之类,着实是理解不能啊。
卡戴金却看着他:“马,你支持我吗?”
她有了些许醉了,但眼珠子却反而更明亮了,柴禾正旺的火光映在她的眼珠子中,就好像是她眼中有火苗在燃烧。
马走日不由自主的点头:“我支持你。”
“谢谢你。”
卡戴金目光猛地一亮,她拿过手机,翻出一支舞曲,随后站起来:“来,陪我跳支舞。”
马走日认为她有些醉了,但也不好拒绝,站起来,卡戴金两手搭在他脖子上,他只好环着她的腰。
舞步旋转,卡戴金的身子越贴越紧,傲人的胸器慢慢的就贴在了马走日胸膛上,这让他的身子有些发僵。
他想向后缩一嘎嘎,但卡戴金的手却越勾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