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我约了个人,一起吃个饭。”
“好的。”
马走日答应,两个一起下楼,在三楼一个靠窗的包间里,林媚约好的人还没来,林媚倒了茶,马走日忙道:“我来。”
“我可学过茶道的哦。”
林媚浅笑,这一刻,她好像年轻了十岁,天还没黑,挨着窗子,所以也没开灯。
远远的夕阳挂在天边,淡淡的余辉照在林媚脸上,她的脸好像隐隐的发着光,给她凭添三分美貌。
林媚坐下,道:“我约的人叫徐九珍,我喊她九妹,她是鹏爷的干女儿,鹏爷是个大人物,不单单是柬埔寨,在整个东南亚,他都有着非常大的势力。”
林媚大概介绍了一下鹏爷。
鹏爷姓许,名字很有他们那个年代的特色,叫许鹏祖,没错,鹏爷实际上是个华夏人,先在柬埔寨,后去了马来西亚尼珀尔,辗转东南亚,数十年时间,打下了一片巨大的产业。
但他真正的身份,实际上是一个大走私头领,手中有一条通吃整个东南亚且始终延伸到华夏的走私线。
走私的货,没纳税,当然就廉价,而廉价是最大的利器,所以只要他铺的货,就能快速的占领东南亚的广阔市场。
林媚代销很多洋酒品牌,始终想走鹏爷的路子,只是始终没找到门路,她虽然认得了徐九珍,但徐九珍是个狡猾的女人,始终绕来绕去的,不肯把她介绍给鹏爷。
这回林媚为什么带马走日来,是因为,马走日那神奇的古董知识,让她看到了一个突破口。
因为她晓得,鹏爷非常欢喜搜罗古董,或者说,鹏爷另一个挣钱的门道,就是走私偷卖古董。
林媚希望借马走日的这个能耐,砸开鹏爷这扇大门,鹏爷的门开了,东南亚的市场就为她打开了,至于马走日那点儿红日酒,那更是随手捎带的事情。
当然,这些话,她不可能全说出来,她也是商场狡猾的女狐狸,虽然马走日的能耐让她欣赏,但绝不会把自己的心思全说出来。
她只是告诉马走日,鹏爷欢喜古董,徐九珍为讨鹏爷欢心,也欢喜搜罗古董,只是水平有限。
所以,如果马走日能帮徐九珍拾一两件漏,说不定徐九珍就会把他们引介给鹏爷,只要鹏爷点了头,红日酒将畅销东南亚。
马走日能懂狗话,却不懂林媚这商界浸淫多年的女狐狸的心语,反而是非常高兴,连连点头道谢:“谢谢你林姐,我一定尽力。”
“那我就托你的福了。”林媚吃吃笑,长衫裹身,胸前便有着肉浪荡漾,马走日瞥一眼,没盯着看,端起茶杯,道:“哪里话,是我要多谢林姐。”
林媚实际上留意到了他的目光,心中微有些沾沾自喜,她三十四了,马上就三十五,有老公,但始终没要孩子,又长年练瑜珈。
所以身材维护得非常好,所到之处,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多看她一眼。
如果是头一回见到马走日这样的人,偷看她,她会厌恶,但现在心态不一样,马走日为她倾倒,她只会高兴。
当然,她不是个随便的女人,高兴是一码事,但并不会因此而有别样的心思。
驰骋汉东市商场数年,无数的男人爱慕她而不惜一切,可真正讨到她便宜的,一个也没得,但这样一来,反而让更多的男人为她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