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类的小游戏,她打小到大,不晓得玩过多少了,那些男人们总以为能骗到她,实际上除非是她自己肯被骗,不然都会给他揭穿。
她今天来找梅太兴,另有目地,不过呢,也可以先给梅太兴一个小小的教训,当场戳穿他,免得他过于狂妄了。
所以她是有准备的,只要梅太兴手伸出来,一触到纸桶,她立马就会叫停,而且要抓住梅太兴的手。
她相信,一定会现场抓个正着。
可梅太兴竟然又倚回了椅子上,竟然伸手让她自己去拿纸桶,这就让邹菁迷惑了。
这就好像一个能干的猎人,明明挖好了坑,肯定要捕获到猎物的,结果猎物竟然不上当,不免就有些懵圈。
她眼珠子在梅太兴脸上一扫,看不出梅太兴的玄机,咯咯一笑:“好,我来揭宝。”
说着,探手捂住纸桶,轻轻拎开。
“呀。”
她随后就一声惊喊。
纸桶下,真的有一张纸牌,而且真的就是那张没得了的黑桃皇后。
“你……你怎么做到的?”
邹菁看着那张黑桃皇后,基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拿起牌,多次看了一下,笃定不会有错,就是那张黑桃皇后。
梅太兴还装佯摊手:“我也不晓得啊。”
“哼,骗人。”
邹菁娇俏的一耸鼻子。
“真的。”梅太兴笑:“我这副牌,有点儿诡秘,时不时的的吧,它们自己就会溜外去玩儿,就跟我那顽皮的侄儿子一样。”
“哼哼,才不信你。”邹菁把牌还给梅太兴:“你再让它变一个我看。”
“那不行。”梅太兴直接就收牌了,合拢牌,还在牌上拍了一下:“皇后呢,这么瞎跑,朕要作气了。”
他装模作样,邹菁给他逗得吃吃笑。
随后酒菜上来,气氛很好,梅太兴一张油嘴,能说会道,邹菁不时的就给他逗得吃吃笑起来。
吃了饭,梅太兴付了帐,虽然是邹菁约的他,但男女一起吃饭让女人给钱,这个说不过去,梅太兴逗女孩子脸皮极厚,这种事上面,却不会厚脸皮。
邹菁有车,她喝了酒,给风一吹,人比花嫩,看梅太兴道:“我头有点掌不住,你会不会开车啊。”
“会啊。”梅太兴立马点头:“我这车技可是部队里练出来的,笃定一流。”
“你还当过兵啊。”邹菁眼睛一亮。
“我没说过吗?”梅太兴装出惊讶的样子:“我可是特种兵呢,海陆空宇宙无所不能的。”
他这不算吹牛,他们着实是海陆空宇宙都训练过的,所谓宇宙,不是坐火箭上宇宙,是信息掌控,也就是电子战。
不过他说得很浮夸,邹菁看到他那样子,掌控不住就吃吃笑。
两个人上了车,梅太兴开车,邹菁也没说地址,梅太兴直接把车开了外去。
这个时候时间还早,马路上车子还多,街边铺店都开着,灯红酒绿的,梅太兴对羊城较熟,专走一些热闹的街道,前面霓虹灯闪烁,是一家舞厅。
梅太兴当然不想就这么送邹菁回去,虽然吃饭的时候,逗得邹菁始终笑,气氛很好,但想要邹菁的小手帮他那啥,火候好象还差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