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徐玉丹之间,都没得正式打招呼,就要表演,好像蔺莫愁有点轻浮,实际上不是。
蔺莫愁先就跟马走日说过,徐玉丹有洁僻,从不跟男人碰手,不论他是什么人。
要是按照一般的套路,蔺莫愁做了介绍,马走日招呼徐总,然后还要上前握个手,到时徐玉丹不跟他握手,就免不了尴尬。
所以蔺莫愁先跟马走日说了,一切由徐玉丹掌握主动,马走日自己不要表现什么。
说是不要表现,蔺莫愁却又让马走日弄冰茶,这就是表现了。
所以说,蔺莫愁实际上是个很聪慧而且老于世故的女孩子,跟高铁上那个冷傲的女孩,完全是两个人。
这也正常,象蔺莫愁这样的美女,不是一般人都能见到她本质一面的,能让她真性表露的人,必须得是她认可的人,比如马走日这样,真有能耐的。
徐玉丹眼神本来有些漫不经心的,蔺莫愁是冷傲,她的却是冷漠,高冷需要装,冷漠却是视而不见。
不过马走日竖起大拇哥,好像是在对着桌上茶杯发气,徐玉丹眼珠子立马就稍微一凝。
马走日坐的方向,是徐玉丹对面,圆桌方圆有一米五,然后马走日坐椅离桌子还有一嘎嘎距离,虽然伸出了手,但他大拇哥离徐玉丹跟前的茶杯,起码也还有一米四左右。
这么远,隔空发气,能将一杯热茶冷冻起来,那也太神乎其神了。
徐玉丹出身名门望族,打小到大,也算是遇到过不少奇人异士了,隔着几米甚至十拉米发气的气功师,也看过几个,但真真假假,谁也说不清楚。
可如果马走日能隔空把一杯热茶变成冰茶,那就是实着实在的功夫了,笃定做不得假。
这样的功夫,她不可能不惊奇。
那短发的女助理坐在一旁,同样目光紧盯,看看茶杯,又看看马走日的手指,好像要把马走日的手指剖开来一般。
可惜,马走日手上发出的气,无色无味,只除非徐玉丹或者女助理有看光波的功能,不然是不管怎样看不见的。
她们能看见的是,刚刚还冒热气的茶,渐渐的就凝出冰花来,一分钟左右,茶面上甚至都凝了一层薄冰。
马走日收指。
有这个样子够了,没必要冻成冰块。
蔺莫愁则早已掌控不住喊了起来:“小姨娘你看,神奇吧。”
说着,她探手去拿杯子,口中嘶嘶作声:“哇,好冰,好舒服,小姨娘,你试一下,舒服极了。”
她把杯子递给徐玉丹,徐玉丹没得拒绝,伸出一个手,先用指背碰了一下杯子,然后整个手掌握住了。
马走日看了一眼她的手。
这是一双富贵手,丰而不腴,白而不腻,十指纤纤三长两短,如玉琢如刀削。
吴英也有这么样的手,马走日特别欢喜。
徐玉丹握了一下杯子,嘴中也轻轻的发出嘶的一声,看一眼马走日,这一眼里,带着了惊讶,然后她把杯子递给边上的女助理。
蔺莫愁道:“文姐,你也摸一下,怎么样,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内功。”
那文姐摸着杯子,脸上同样露出惊奇的神色。
徐玉丹看着马走日,道:“小马,你这是什么功夫。”
她这声小马喊得自然之极,马走日听了也不认为有什么反感,道:“就是一般的内功,只不过是逆运经气。”
“逆运气就可以变冷?”那个喊文姐的女助理岔嘴:“那么顺着运气,就会变热吗?”
“理论上是的。”马走日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