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女剌客甘冒生命危险,跑到煞耙的老巢里来刺杀煞耙,竟然只是为了一个女孩子受了煞耙欺负,这就让马走日脑子有些找不到回路了。
这是一种什么行为,这又是一种什么精神?
马走日虽然没念过什么书,却晓得一首诗,那诗名曰:侠客行。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这是女侠啊。
马走日表示已经没的话说了,但女剌客却话多,她伸头在崖边望了半晌,道:“你怎么上来的,用的什么工具?”
竟然问工具,难不成你也想爬一遍?
“没用什么工具。”
马走日摇头。
“你徒手爬上来的?”女剌客讶喊一声,忙又捂嘴,朝身后看了一眼,吐吐小红舌头。
好么,马走日算是彻底晓得了,这位虽然是女侠,不过是神经系的,跟蔺莫愁一个品种。
“我不相信。”
女剌客伸头又朝崖下看了一眼,连连摇头:“除非是猴子,人怎么可能徒手爬得上来。”
这话让马走日无语:你的意思,我是猴子请来的救兵?
他不想解释,这个时候手上一放,却是把绳子滑到了崖底,蔺莫愁又在下面瞎摇电筒了,而因为马走日没回,她就拼命的摇。
然后上面的女剌客就叽咕了:“这谁啊,这么杂七杂八的摇。”
马走日很想笑,下面这位,跟你很有一拼呢。
不过他是憨厚老实人,这话没说出口,而是掏出电筒划了一圈,他回应了,下面总算是不划圈了,那妖精。
等了一刻儿,马走日提了一下,感觉松了,就把绳子提上来,道:“来,我吊你下去吧。”
“那你呢。”女剌客非常纳闷,看身后:“你要是把绳子绑树上,肯定短了。”
“我有办法下去的。”
“你有什么办法”女剌客就象一只好奇的猫,目光如炬的盯着马走日:“难道还徒手爬下去?这怎么可能。”
还真是的,马走日基本要反脸了,置之不顾,把绳子扣在了女剌客腰上,道:“你抓住绳子啊,不要怕。”
“你认为我会害怕吗?”
得,这话还说错了,马走日接着捂脸。
女剌客来到崖边,反身脚蹬着壁崖,两手攥着绳子,一步步的朝下走,走了几步,她又停下了,
道:“我叫付丽珠,假如我要是摔死了,记得不要把我的名字刻错,是支付的付,美丽的丽,不是力量的力,是珍珠的珠,不是特殊的殊。”
马走日无语,付丽珠却还不依不饶:“你记住了没?”
“记住了。”马走日只好点头,差点就要喊她姑奶奶了。
事实上他心中已经喊了:“这姑奶奶比莫愁还难缠啊。”
把付丽珠放下去,下面却突然响起一声尖叫,虽然有一百多米远,但马走日耳力好,还是听得出来,是蔺莫愁的喊声。
马走日愣了一下,以为是遇情了,后来一想,突然就冷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