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那宝马车上的人下来个快五十岁的中年人,肥头大耳挺肚子,一看就是个干部,两手拉着马走日的手,连声道:“谢谢你小兄弟,今天真是多亏了你。”
很明显,中年人看出了长方脸几个的狠劲,那是真的会要他性命的,所以感激出自肺腑。
“客气了,路见不平,都会帮忙的。”马走日客气了两句。
“你这话太客气了。”中年人摇头:“今天这场面,一般人既使看到了,也不会管,不敢管,再说也没你份能耐。”
他目光倒是不错,马走日只笑笑不说话。
他满脸憨像,有功不居,中年人反而更拽着他手不放:“我叫吕芳闻,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听你口音好象不是这边的人啊?”
“我叫马走日。”马走日报了名字:“江那边,江州市人。”
“原来是江北人啊,好啊好。”
江南这边的人,普遍瞧不起江北那边的人,说来奇怪,就隔着一条江,江南经济却远比江北要发达,自古以来就是这样。
不过吕芳闻却非常热情,始终两手握着马走日的手,这个时候车上的驾驶员下来了,喊道:“吕一把手,要不要给陈局长打电话。”
“没得必要。”吕芳闻摇头,刚还满脸笑,这个时候却是两眼的狠劲:“查不出来的,也没得必要要查,我晓得是谁,想肉体消灭我,没得那么容易。”
他随后又换上一副笑脸,问马走日道:“马老弟,你来镇州这边干什么?是在这边工作,还是就是来这边上香?”
果真是个官,还是个什么一把手,不过马走日并不在乎,有一答一,道:“我跑业务的,来这边搞推广,刚过来,上寺里上柱香,听说这边的香灵。”
“着实灵,着实灵。”
吕芳闻哈哈笑,拍着马走日的手:“我也是来上香的,正好就遇到了你,不然我今天就没命了,所以说这香笃定灵。”
这解释,也是无解了,马走日都不晓得怎么答,不过吕芳闻心中是真的感激,他还是看得出来。
“你干什么业务?卖的什么?”吕芳闻又问。
马走日跑业务是个幌子,主要是帮黄亚男来出气的,这边的业务不好做,汤红梅来过,大美人却栽了个大跟斗,不过吕芳闻既然问了,马走日也不好不答。
“我是一家酒厂的业务员,卖的果脯酒。”
马走日拿出名片。
吕芳闻接过去,看了一下,道:“红日酒,不错不错,这名字就不错。”
随手放进自己口袋里。
“马老弟,我没名片,不过你这名片我收下了,你还要上香是吧,这样,今天我有点事,明天联系你,远的不说,镇州这边的市场,交给我。”
吕芳闻基本是拍着胸膛跟马走日保证了,他虽然是官,倒是很有几分市井中人的豪气。
又聊了两句,吕芳闻上了车,急匆匆走了,遭遇刺杀,他肯定是火冒三丈,要回去组织反击了。
这个时候夕阳落山,寺中有素饭供答应,马走日去吃了点东西,又到后山玩了一圈,回房休息,到半夜,有小和尚喊他上香,上了香,再又睡一觉。
至于吕芳闻的事,他没怎么放在心上。
回到订下的宾馆,先在外面的面点铺上,吃了五大碗面条,他饭量大,在寺里可是吃不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