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树上生春,转身自去。
坂奔大郎看着他背影消失,这才转身看向马走日,眨一下眼睛,道:“我已成功的施放了骄兵之计,接下来,就要拜托马君了。”
马走日心中叹气,亲兄弟,却这么尔虞我诈的。
不过他脸上当然不会表露出来,点头:“坂奔君放心。”
家老们当晚抓阄,当着坂奔大郎两兄弟的面,抓出来的阄,交给家老中地位最高的井边生养。
井边生养当场打开,但只能是他一个人看,随后由他向船长下指令,游轮驶向抓出来的荒岛。
游轮到荒岛前,除了井边生养,谁也不晓得具体在哪个岛上。
必须得承认,这一套类似葛优的分歧终端机的规则,还是相对公平的,不敢争,那就自动认输。
作为坂奔家的子弟,富贵一生是笃定可以保证的,只是不再有家族势力的支持,没得法子呼风唤雨。
敢争,那么,就在这样的规则下,赌上生命吧。
岛国人能以一个岛之地,可以说要什么没什么,能在二战前成为列强,二战后又快速的爬起来,不是没得理由的。
二天后,游轮在一个没人的岛停驻,先在岛东,用小艇把坂奔大郎和马走日放了下去,坂奔大郎是哥哥嘛,有优先权。
兄弟争家主赌生死,却又要讲长幼顺序,这他娘岛国的礼仪,有时让马走日真的认为很好笑。
然后游轮到西边,再用小艇把坂奔二武放下去。
坂奔大郎带了一长一短两把武士刀,决斗只能用刀,不可以带枪,当然,上了岛,你可以用任何方法去杀死对手,那个不管。
马走日徒手,坂奔大郎问过他,要不要带刀或者其它兵刃,马走日说不用。
对他来说,刀与徒手,并没得多少区别,兵刃,无非是手的加长,手上功夫不行,拿上兵刃也没得多少用。
再说了,只要他乐意,山石林木,都可以变成他的武器。
所谓飞花摘叶,均可伤人,那是金大师武侠中的描写,但在马走日身上,却可以真实的再现。
这岛子不大,东面与西端,相距也不过千把米,坂奔大郎和马走日是看着坂奔二武和树上生春上岛的。
树上生春只背了一把长刀,坂奔二武则同样带了两把刀。
一上岛,坂奔二武和树上生春就直接走了过来,并没得半点休息的意思。
坂奔大郎虽然对马走日的功夫信得过,但眼看见坂奔二武两个过来,他心中仍免不了有些惴惴,对马走日一躬身:“马君,拜托了。”
“嗯。”马走日点了点头,最后还是问了一句:“这是不死不休是吧?”
“是。”坂奔大郎用劲点头,眼中露出猎豹般的凶光:“二武不会容我活下去的,虽然还有深修和支耳,但只有我对他的威胁最大。”
他说的深修和支耳,是他父亲的两个私生子,大家暗里都晓得,但明里是没得人承认的。
这种现象,在有钱人家很普遍只除非嫡子死光了,不然私生子永远得不到承认。
对了,实际上不一定要世家大族,咱们龙鸣功大哥就有一个私生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