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走日怒,坂奔大郎却好象并没得多少气忿的意思,这让马走日认为有些奇怪。
下毐害他的人,显然就是屋中人,也就是肃裁,还有那个坂奔支耳,甚至柏小凤都有一份,坂奔大郎应该非常气忿啊,为什么他的反应这么奇怪。
马走日一时弄不懂,也没得下手杀人,他怒是怒,但实际上主要是一种吃惊的怒,而并不是一种义气的怒。
因为他并不是真心要投效坂奔大郎,他替坂奔大郎做事,另有目的,说老实话,坂奔大郎的死活,并不大放在他心上。
只是坂奔大郎突然中毐,他就有些无端的惊怒而已。
坂奔大郎说着,突然笑了起来,看着那个支耳,道:“但实际上,他是我儿子。”
“什么?”
支耳本来就冷冷的看着,俊美的脸上还带着一点沾沾自喜,他背后有持枪的保镖,枪口对着里来的马走日呢。
所以他并没得害怕的神情,可听到坂奔大郎这话,他猛然就变了脸色,喊道:“你说什么?”
“你没想到吧。”坂奔大郎呵呵笑了起来:“爸爸把你妈妈藏得很好,但瞒不过我妈妈,她偷偷的让我和二武去找你妈妈,
借着爸爸出门的机会,我们兄弟俩玩了你妈二个月,直到她怀了身孕,所以……。”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眼中露出沉思的神色:“具体你是我的儿子,还是二武的儿子,实际上我们之间有过争论。”
这更荒诞了,俊美的年轻人完全没得了冷静,而边上的肃裁和柏小凤也好象听呆了。
老实话说,马走日也听呆了。
岛国的贵人圈子真乱啊。
“这件事,我跟二武还有得争吵,反正我也去找他了。”坂奔大郎说着,又笑了起来,突然咳了一声,吐出一大口血,他眼睛闭了一下,随又睁开,
转头看马走日,道:“马君,我最后拜托你一件事,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需要的时候,帮帮支耳,
我基本可以肯定,他是我的儿子,不是二武的,因为他的隐忍,象我,而不象二……。”
说到这里,他身子猛地一直,眼一瞪,落了气,但脸上,却带着沾沾自喜的笑。
马走日大概能理解他的沾沾自喜,支耳这些人,机关算尽,虽然成功的借他的手杀了二武,又毐死了他,可支耳却是他的儿子,所以坂奔家最终还是落到了他的手里。
最终的赢家还是他。
看到坂奔大郎咽气,肃裁站起来,在胸前点划了个十字,他是信佛教的,看了支耳和柏小凤一眼,道:“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善后吧,我就不参与了。”
说着,带了保镖走了外去。
坂奔支耳也站了起来,他年轻帅气的脸上,这个时候却满是惊恐不定,看一眼马走日,又看一眼柏小凤,
好像想要询问什么,又好像不晓得怎么问,微一迟疑,也撂下一句:“我也先走了。”
同样带着保镖走了外去。
马走日如果愿意,从肃裁到坂奔支耳,一个也走不了。
可他就那么看着,没得动手,甚至是有些发愣。